婉娘被他这四个字一噎，后面的话忽然就卡在了咙里。

萧月恒反而没什么意外之，淡淡应了声：“是吧。”

婉娘顿了顿，说：“但总归是立场不同。”

一听这话，洛筝登时睁圆了睛：“你知？！”

而后，她又是弯一笑：“其实，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儿，要什么，我都清楚。”

再怎么厉害的梦官，也不可能知他们祖师爷的名讳啊！

之前那些罗刹婆分明被萧月恒跟莫星寒清得差不多了，结果那片原本平静的湖泊突然一阵剧动，再次爬无数只罗刹婆，很快它们就汇成黑压压一片，将整个地面淹没。

见她安静来，萧月恒问：“还想说什么？”

不过萧月恒不太确定她此番是为了什么，只隐隐有几分猜测。

莫星寒收起不怎么善用的剑，落在萧月恒边说：“幻境崩了。”

但婉娘没声，底那些东西却都忽然狂躁了起来。

婉娘微微皱起眉，动了几，似乎小声说了句什么。

骗人的吧？！

别说是祖师爷的名讳，知他们是除梦师就已经够吓人了。

萧月恒的态度在婉娘预设之外，她言又止片刻，还是选择沉默。

瞧着底密密麻麻的黑影，洛筝不禁往结界里侧躲了躲，手上还不忘将赵有为护到后。

罗刹婆的嘶吼跟妖乌的戾鸣夹杂在一起，有蓄势待发的架势。

萧月恒嗯了声：“能看来。”

萧月恒没读那句话的容，就听旁的洛筝惊：“恒哥！又冒来好多！”

赵有为整个人已经抖成筛，话都说不利索：“这、这这么多，确确、确定能打得过？”

从一开始婉娘就在试探，萧月恒有想过她可能认识自己。

夜空中那血月更是大得可怖，像是能将他们全卷去吞掉。

不仅崩了，还崩得地动山摇。

在婉娘喊萧月恒名字那刻，洛筝狠狠倒一凉气。

“……”

视线，婉娘垂了眸。

婉娘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语速很慢：“除梦师，到梦里来还能什么？不就是为了解决我们吗？”

萧月恒轻轻颔首，附和：“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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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抬起目光，再次看向萧月恒：“是吗，萧月恒？”

思索间，不远婉娘又开了：“我也不想对你们动手，但……”

“……”

周遭环境不到片刻就坍塌得面目全非，唯独那面湖泊以及不计其数的罗刹婆和妖乌还在，排山倒海包围过来。

妖乌从四面八方而来，翅膀挥动的声响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