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散漫的声音勾回萧月恒的思绪，他偏望向在桌上的那团绒绒。

除梦术他是言传教，在徒弟们还不熟稔之前都会陪着梦。

与他相比，反倒是莫星寒跟几个徒弟相甚。

莫星寒照着面前的修指尖就是一：“谁稀罕？”

莫星寒语调懒懒的：“洛筝会什么事，你又不可能算得到……要是真能算到，那才神了。”

好在萧月恒及时托住，免去一场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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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如今的莫星寒记忆全无，无从问起。

虽然徒弟们偶尔会偷偷懒，该学的东西倒是一个没落。

而一旦小孩能玩到一块，那绝对不是一个闹腾能概括。

萧月恒不太记得暴/的缘由，只记得那会儿他若是晚一步，两个小孩估计命就没了。

他没用什么力气，萧月恒也没觉得疼。

自从在纸鹤上探到元巧的灵息，萧月恒不止一次扪心自问，究竟是不是他哪里疏忽，以致于几个徒弟沦落至此。

但等几个徒弟学有所成之后，萧月恒就很少陪伴他们左右了。

萧月恒一开始没应，直到付闲把他爹说服，然后父俩又联合起来说服他。

三徒弟贺宁跟小徒弟梵九，是萧月恒从一场暴/中捡回去的。

直到他们都在萧月恒手上吃过苦，才一个个收敛了起来。

“……”

可他当初该的都了，到底是什么地方了问题……

几个徒弟世各异，却莫名玩得来。

萧月恒底的绪散去不少，他再次伸手，将梦貘捞了过来。

萧月恒没真对徒弟们发过脾气，他大多时候都是以惩戒的方式罚几个徒弟修习。

过程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不过付闲最后还是了无境谷。

关于徒弟们的事，可能莫星寒要比他清楚得多。

因为莫星寒帮她踹了那些臭小几脚，后来元巧总是格外偏心莫星寒。

这是什么破奖励？

他自始至终都背对着萧月恒，却意外安到了上。

莫星寒没稳住，差整个翻到地上去。

莫星寒站稳脚跟，有些无语凝噎。

因为付闲那个员外爹想让他继承家业。

尤其在这中间还有只梦貘一同搅和。

“你又犯什么病？

作为师父，萧月恒也还算以作则。

“你也不必想那么多。”

至于二徒弟付闲，他拜师时虽然礼数周到，由却无比离奇——为了躲懒。

虽然听上去，话里话外都没什么真实意。

萧月恒与他对视：“觉得你说的有，奖励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