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背后的可能太过于糟糕，卫青不敢妄决断，他沉思片刻，问：

“而匈人以放牧为生，靠的是羊生存，居住位置并不固定，匈单于派几个使者去收，那底的匈落不仅不会理，还有可能把他们打去，若是威胁，他们直接把毡房一收，赶着羊跑了就是，而单于动用军队征伐的代价远大于他能收上来的税款，也就是说，匈人从不税，如果他们愿意献羊，那一定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好。”

“这倒不是匈单于仁慈，主要是他收不了，赋税和劳役相伴，虽说是为了国家运转而，但需要钱粮的百姓绝不会喜，汉民依附土地而生，人固定在那里，离开就活不了，只能乖乖缴税服劳役。”

“审问繁琐无趣，单听没有什么价值，即便是营中的官吏也没有过问，女吏们确定，这推测只有她们自己知晓，我来时已经嘱咐过她们不要外传。”

“韩尚院确定消息不曾吧？”

而对于经历过现代信息大爆炸的韩盈来说，她从看到这条容开始，便已经察觉到了问题，比起来女吏们简单的‘匈单于不向方落收取羊税’的总结，她更能明白其本质为何。

再往后翻，卫青还看到关于匈人招待来使，对待礼节行为更加隆重区别的分析。

这些容背后透来的分析思维实在是让卫青大开界，他不由得对动兵的说法信了七八分，可正因如此，卫青不由得更加疑惑起来。

“原来如此。”

而除了这些，还有各关于匈特殊况的分析，比如韩盈所提的的匈人不税，除了这条，还有招待时不同礼节代表什么、以及服侍贵族仆所听到的名字属于哪个贵族等等。

识到不对，开始针对研究此，方才逐渐整理来这条重大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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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韩盈解释的卫青立刻明白过来，他拿起册扫了一，正好看到上方关于匈人整备兵，其重视程度，完全超过之前的迁移的程度。

匈动兵多是为了劫掠，如今边疆城防牢固，军备充足，又没遇上皇帝更替，匈人也没有受灾，他们于什么要如此大规模的攻，尤其是照韩盈对这个落人的分析，他们是极为主动的奉上羊想得到参与征战的机会，这岂不是说，这些人确定自己能够冲城，在边郡大肆劫掠一番？！

这些总结后面，跟着大量的证据，有隶劳作某件事的互相论证，比如特使羊这里，有人在之前为特使到来杀羊烹煮，有负责照顾这分羊的隶被牵走羊的供，有人当天被拉去赶羊，这些人所的事互相印证，证实这件事不可能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