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霖本没有想那么多。

在郭志舜看来，阿骨打皇女又如何，一个金女，有什么资格与皇帝一起接受万民朝拜？

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突然觉得，金国太祖皇帝完颜阿骨打的三个亲生女儿，如今都先后在燕皇的后中聚齐，这实在是一非常奇妙的境遇。

实际上，完颜亶虽然是一个孩，但他已经读了好几年汉人的经典。他的猜疑，正是此刻皇帝銮驾之后另外一座车上郭志舜的不满。

但公开代表后面的，却仍然要是汉女正阙。

后。

其他诸女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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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志舜险些捺不住上前去提醒。

时，突然听儿完颜亶清脆：“娘，永宁姑姑这是嫁给燕皇陛为妃了吗？但她又不是皇后，竟与皇帝陛同乘一车，接受燕人朝拜，儿觉得那些燕国大臣们会很不兴的。”

完颜永宁答应到燕京后空与皇帝说。

但他想起皇帝的格，猜测皇帝既然默许，想必是对完颜永宁极为，就咬牙忍住。

但不知怎么地，蒲察氏心中非常排斥去五国城，这大抵是她听闻了完颜宗峻已经在五国城新纳了多房妻妾，还生了一双儿女，估计早就乐不思蜀的缘故。

在言官们看来，皇帝可以纳不少异族的女，哪怕溺都没有问题，作为大燕征服番的表征，这相当于是战利品。

完颜什离尴尬一笑，轻：“皇后娘娘，臣妾……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不过，既然是吴乞买叔叔的安排，而陛也已经应允和亲，想必……”

他只是想让完颜永宁多受一大燕的气氛，尽让她对大燕生归属和认同罢了。

不是皇后，也该是汉女嫔妃。

韩嫣陡然一惊，她知完颜什离已经误会她不满皇帝又纳新人了。

但邓品忠麾那群御史在车队中间，见状无不反弹起来，若非场合不对，他们早就上前去弹劾了。

岂能让一个异族女鸩占雀巢？

这太僭越了。

完颜永宁曾经答应过她，若她不愿意去五国城，可留在她边生活。完颜亶也是如此。

……

蒲察氏一怔，静静望着自己的儿，苦笑起来：“合刺，你脑里在想些什么？完颜永宁……这不是我们娘俩能心的事，好好呆着吧。”

蒲察氏心中哀怨，想起那夜在古北外，她与完颜永宁的一场对话。

皇后韩嫣笑望着完颜什离和完颜兀鲁，面微微有些复杂。

没想到，已经引起了朝臣的烈不满。

蒲察氏知自己母抵达燕京之后，就会被皇帝安排送往五国城与完颜宗峻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