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这个对话似曾相识，好像之前也在哪发生过……但当时的qing景和现在肯定不一样吧。

至少秦huan不会在旁边一边心满意足地笑眯眯一边佯作推辞，“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让钟老师你养我……”

正好到小区，钟念把车停到公寓楼xia，边解安全带边说：“好了，别不好意思了，快xia车。”

秦huan不动，还要继续之前的话题：“真的会养我吧？”

钟念敷衍：“嗯，养你。”

秦huan说：“所以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吗？”

“……”

钟念停手看过去，其实第一反应是回避，但对视之间，她看见秦huanyan底闪动的忐忑，心脏忽的像是被什么ruan绵绵地撞了一xia，停住了还没说chukou的话。

我也在让她gan到不安吗？

钟念想到。

秦huan不应该会是那种踌躇不定，小心翼翼试探的人……本来不是的。

“……是啊。”

察觉到这一dian，钟念倏然gan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柔ruanganqing。

这让她没有避开秦huan直白的目光，声音却轻xia去，“没办法……我喜huan你嘛。”

秦huan微微睁大yan。

有什么火焰般温nuan，liushui般柔和的东西在秦huan的yan眸里亮起来了。

她很不好意思似的动了动，把xia半张脸埋jin手臂，yan睛却是微微弯起的，声音闷闷地传chu来，在狭窄的车nei，如同附在车窗上朦胧暧昧的雾气。

“那现在，可以接吻吗？”

“都是因为钟老师对我太冷淡了。”秦huan忽然这样抱怨。

两人挨得很近，她的呼xi跟着话语，轻柔地抚过钟念的脸颊。

外面在xia雪，车zi的引擎盖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冷气在覆盖车窗玻璃，凝结chu如霜的冷白。

可能是因为车里nuan气太足，钟念的脸颊是re的，透着缺氧般的淡淡晕红。鉴于刚结束的事无论如何都和“冷淡”这个词扯不上关系，她瞥一yan说这话的秦huan，动手推开她的脸，用行动表达了什么是真正的冷淡。

“哎呀。”秦huanzuo作地表演了一个被推走，随后又笑得黏黏糊糊地腻过来，“对不起，别推我嘛，都好久没见面了。”

钟念说：“谁让我是个对你这么冷淡的人呢。”

但也没再把她往外推。

她们确实是好久没见。

之前秦huan还约钟念在chun节档去看她的新电影，但事实上越是临近chun节假期，秦huan就越忙，钟念也要为期末考试zuo准备。两人寻常都见不到面，只能见fengcha针地在视频电话里说说话，更不要说一起chu门看电影。

等寒假开始，钟念倒是闲xia来，可秦huan的工作是忙不完的——哪怕忙里偷闲挤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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