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已经穿整齐，刚洗漱完从卫生间走来。

秦已经尽量放轻动作，走来看到她困倦的样，抱歉，“今天拍日的戏，要早过去。”

就像这个屉里的容。

第二天，钟念在光怪陆离的睡梦中，被谁的动静惊醒。

但打开屉，看到里面放了什么的瞬间，她心脏猛地一。

总觉得才睡过去十分钟，手机闹钟就响了。这回是钟念平常的起床时间。

钟念不知为什么，在接连而至的浪涌里，破碎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去想这些七八糟的事。

她是有车的，不过住的离学校不远，开车还不如走路方便。

钟念对这细节实在很难忍受，她必须把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才舒坦，忍不住过去好。

“哪个屉？”

那时钟念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落这片小小的池塘里，和自己这样密不可分地缠在一起，就如缠住溺者的藻。

“书桌的屉里……”钟念糊地回答了一句。

应该是找到了吧？

没等她说，秦已经连着开了两个屉，然后没动静了。

她完全没休息好，昨天睡得太晚，黑圈都浮起来了。真不知秦哪来的力，还能四钟神满满地起来赶去拍戏。

嚼了片薄荷糖提神，临门前，钟念注意到被秦翻过的书桌屉把垂来的桌布夹住了，估计是她关屉的时候没注意。

钟念太困了，既然秦说不用送，就没勉自己起床，很快陷在床铺里重新睡过去。

“吵醒你了？”

“不用，助理来接了。”

“……不是你的问题，我觉浅。”钟念对卫生间的灯光皱起眉，用手盖住睛，试图清醒一，“我送你？”

台上不只她一个，但当灯光亮起，好像谁都只能看到她一个人。不论有多少人，在舞台上都只能她的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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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虽然很重要，但存在得久了，久到成为生活的一分，偶尔就会被忽视。

……

她穿着洁白如新雪的舞裙，轻盈地旋转着，抬起手臂时，就像真的天鹅展翅。

外面天还是完全黑的，钟念半梦半醒摸到手机一看……凌晨四。起的比她这个要去监督早自习的人民教师还早。

听声音，秦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记得你这里有罩啊，都用掉了吗？”

不是什么很贵重的品，只是些海报、签名照、杂志之类零零碎碎的，被分门别类，珍惜地存放在一起。

她前甚至闪现过很多年前的片段——中那年文艺汇演上，舞台中央天鹅湖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