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她们几个人的角度，并不能看到文皇后的面容。

瞬间，德妃、莲嫔、秦疏影和穆天香都呆了一呆。

秦疏影眸光微闪，这的确是文皇后的声音，是自己三次听到的那个声音。

也不知站了多久，那女将手中的画笔搁，抬眸看德隆帝，“陛，你看我作得好吗？”

德隆帝双手负后，漫步走了上去，站在了女侧看她作画。

只看那女的背影，分明是妙龄女才有的柔曼妙。

如果是文皇后，或者林媛，都快到六十岁的年纪，就算保养得再好，也不会是前这个样啊。

此时，后院鲜烂漫，清香四溢，一个着白衣女就在丛之中，背对着众人坐着，正在专心作画。

姚姑姑不再说话，一直恭恭敬敬随在德隆帝侧。

德隆帝仔细评了一番，文皇后十分安静地听着他评，等到德隆帝说完了，文皇后才起来，转而面对德妃等人。

笑晴，文笑晴，这是文皇后的名字。

凤来仍旧十分安静，只是呼啦啦忽然站来不少女，恭敬地夹恭候。

冷和凤来之间相距甚远，德隆帝亲自走路，其余人谁也不敢说坐轿，乖乖跟在德隆帝后，寂静无声地到了凤来。

凤来的人远远看到这么多人过来，已经有人去禀报，姚姑姑很快来相迎：“恭迎陛！”

“唔。”

顿时，德妃、莲嫔、穆天香和秦疏影的脸全都变了。

过了好一会儿，德隆帝忽然像是笑了笑，说：“笑晴，你看看你的民，看看你的妹们，她们都是如何对待你的善意的？”

这女，必定倾国倾城，容貌无双。

穆天香和秦疏影也不自主地跟了过去。

德隆帝既然这样说，那么也就是说……

这女，必定雪肤貌，沉鱼落雁。

她一雪白袍，青丝三千随意散落，上什么都没系，也什么都未簪，却让人无端生无数旖旎的联想。

德隆帝看到她的背影，一个笑容来，“笑晴。”

德隆帝像是很疲惫，沉默了一会儿，对赵全生说：“全生，你亲自去一趟凤来……算了，我们过去吧。这么多年过去，是时候让皇后亲自见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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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听到德隆帝的声音，并不回，而是左手轻轻摆了两，示意德隆帝不要打扰她作画。

不多时，众人拐过空旷而安静的殿，到了后院。

德妃和莲嫔吃惊地大了嘴，连害怕都忘记了，面面相觑，传递着极度的惊讶和不可思议。

德妃、莲嫔摇摇晃晃站起，像是踩在云里，跟在了德隆帝后。

说罢，站了起来，又叫德妃、莲嫔，“你们都跟着过来。”

前的女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的确十分貌端庄，不过也说不上倾国倾城，只是那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从容绝非一日之功。

德隆帝摆了摆手，踏上台阶，走了去。

姚姑姑躬在德隆帝侧，“陛，娘娘此时正在后院作画。”

德妃等人自然不敢上前，而是站在了原地，一个个都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