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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齐从电脑里抬，“这不叫麻烦，你躺睡会儿吧。”

蒋洁哎了声，喝去的，一路熨帖到心里。

万幸伤得不严重，只是一轻微的扭伤，休息几天就好了。庄齐又把她扶回家里，脱外以后就张罗蒋洁吃药。

庄齐在地毯上坐久了，盘在一起的已经有了麻，她扶着茶几站了起来。

她把蒋洁放到沙发上，“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一包，我送你去医院。”

蒋洁接过来，“那我就方便多了，谢谢。”

庄齐在用功时，总喜把自己关在密封的环境里，不能被任何事打扰。

吃过午饭后，蒋洁在厨房拖地，庄齐埋在书堆里面读这周的readg，忽然就听见啊的一声。

电话啊，怎么能在车上睡觉？多不安全啊。”

她把放到茶几上，“把这个消炎药吃了，不，可以直接喝。”

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任何时候吵到他的人。

她赶去看，蒋洁摔倒在了溜溜的地板上，四仰八叉地躺着。

在还不知她是妈妈的时候，庄齐只觉得她漂亮，又有学识，站在舞台上熠熠生辉，连唐伯平都说，蒋洁是京城一必不可少的风景，须得远远观之。

那晚夜阑珊，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庄齐看不大清她的脸，只注意到了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几细纹，她也年纪不小了。

“我猜你肯定在忙，省得打搅你，等一会儿没事的。”蒋洁说。

如今这风景也老了。

那天庄齐拿了钥匙给她，“你以后就自己来吧，别等我了。”

“嗯，我不吵你。”

就像唐纳言在书房的时候，那扇门一定是关着的，连窗帘也要拉上，一盏台灯不分日夜地着，他也不喜被人打搅，除了她。

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庄齐曾幻想过要嫁给他，考虑过将来生几个孩，得像谁比较好，还很多余地担心，等她读完书，他会不会年纪已经大了，生育功能不太好了，是不是要早一结婚？

这是唐纳言给她的，藏在俯首可见的细节里，像无声的雨，偏心偏上了天。

真正改叫她妈妈，是在一个周六的晚上，那时候已经开了，天气和了不少。

她倒了杯，走到落地窗边，白的纱帘闭着，朦胧了窗外的常青树，已经又是天了呢。

庄齐跑到她边，问她还能不能站起来，蒋洁了，她这才敢去搀她的手臂，吃力地扶她起来。

因为不放心家里的伤员，庄齐把电脑端来，就坐在她旁边修改论文，“你别动，有事就叫我帮你。”

“好，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蒋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