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单手扶着方向盘，面上凝着冷冰冰的寒霜，心灰意冷地笑了，“我说什么来着，到底还是个小孩，真会伤人的心哪。”

唐纳言在气上，朝后冷声：“我还不够随她怎么样吗！就是太随着她了，把她惯成现在这个样。”

文莉后怕地问：“纳言，怎么了？”

庄齐只好收起手机，陪着她瞎说，“我得这么漂亮，不可能不谈的，但最近没怎么见了。”

“好吧，那你专心开，不吵你了。”文莉羞赧地说。

庄齐笑笑，“我还得再多考虑一呢，没想好。”

唐纳言说：“也许他本不要你还，就只要你好好在他边，但你想的居然是分手？”

文莉笑着问：“齐齐，再开学就大四了吧，考研还是国啊？”

车重新开动，玻璃窗打上去，耳边的风停了。但心还是一阵松一阵，像风筝一样在空中悬着，后面就坐了握着线圈的人，他那个心思纤细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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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光线柔和而洁淡，冷调香氛沾染在肤上。

她又把聊天的目标转向了后面的庄齐。

“谁说你可以这么任的？”唐纳言抬了分贝，脸上是黑云压城的沉。

文莉听来哪里不对，但总也想不个结果，猜不来到底是哪儿错了。她拍了唐纳言，“你也真是的，妹妹谈个恋也要被你教训，随她怎么样嘛。”

庄齐的眉轻蹙了，“我我的事不”

连日来的委屈和心酸涌上来，化成郁的气，在她漆黑的眶里不停打转。

唐纳言皱了一眉，视线仍专注着路况，装没听见。

她张了张嘴，还没有说什么就被他打断。

这个敛安静的小姑娘，平时话都不讲两句话的，难得一肯说这么多，张文莉一时受若惊。她笑着问：“都已经不想见面了还谈什么？他对你不好啊？”

文莉哦了声，侧着继续和庄齐说话，一副辈谈心的架。她说：“在学校谈恋了吗？有没有喜的男生？”

唐纳言的神未见波动，语调平和，“没事，前面蹿来一辆车。”

唐纳言抬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目光森然，“你准备和他怎么结束？”

唐纳言本来心烦，耐着回了一句，“文莉，我在开车。”

开车的人忽然猛踩了一个急刹。

庄齐也迎上他的视线，沉静笃定，“由我开始，由我结束，提分手也很简单的。”

庄齐盯着前面，余光落在唐纳言冷白的手臂上，“不，他对我太好了，好得我有一承受不起，不知拿什么还。况且，他家里对他有别的安排，我就想要不然结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