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齐说：“也不全是，这旁边就是博士宿舍，他们快要预答辩了嘛，人就特别多一。我们看着也是个活教训。”

两个人都消失的话，也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她打着哈欠，动作尽可能轻的收拾电脑,免得吵到准备通宵的同学。因为熬夜,大家的神经都已经很脆弱了，听不得一响动。

“什么教训？”

庄齐在立德楼里复习,学到凌晨一,已经是快要昏迷的状态。

期末周的学校,气氛张到有一拉响了空袭警报的错觉。

唐纳言笑着伸手握了她，“也不要得太累，你平时学扎实了，期末能差到哪儿去？”

这之前，他也只是偶尔加班晚了会过去歇脚。

她说：“但你在外面等了这么久，我过意不去。”

不会同意的

“”庄齐笑，往他上贴过去，闭着没说话。

开校门时，唐纳言随问了声：“这么晚了，立德楼还这么多人，都是被期末的？”

她忽然有些难过地想，自己这样无依无靠的一个人，能拿什么去唐纳言？

那天过后，唐纳言就把妹妹的行李，搬到他北街的房里。

一只手伸过来了她的发。

“没事儿别老想着读博。”

她赶回过去,接通的一瞬间，声音浮动在空旷的楼梯里。庄齐捂着嘴说：“我从教室刚来，怎么了？”

唐纳言打转方向盘，“这不是什么需要歉的事，忘了就忘了吧。”

唐纳言的五官陷在黑影里,夜只绘他邃的廓。

葱茏的树叶底,停着一辆黑的奥迪,车窗打了一。

她在电话里没多问：“哦,来了。”

唐纳言习以为常地说：“没事儿，你嘴里的过意不去，三分钟也就过去了。”

“嗯,我看你这么晚还没回去，就过来等了。”唐纳言说。

在路上随便碰到谁，都是活人微死的状态，袋里揣着错题集,嘴上念念有词地背书，图书馆的大门还没开,排队的人已经站成龙,去晚了本没位置。

庄齐走阶梯教室,把包里的手机拿来，唐纳言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因为调了静音,她都没有接到。

庄齐坐上去，轻轻叫了他一声：“你来接我了呀,我一看书就忘跟你说了，本来打算今天睡宿舍。”

但现在庄齐住在那儿，他夜里少不了去陪着。如果她回宿舍，唐纳言便仍去大院里住，免得家里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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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齐抱着他的手臂说：“对不起，我一忘记了，害你担心。”

唐纳言嗓音沉哑：“楼。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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