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是，这么多年没回京，一来把纳言醉了，您别怪我。”郑云州客气地向蓉姨歉，他在外面虽然骄狂放纵，但回了大院儿里，多少还知要收敛派。

郑云州搀着他了门，一路又扶回楼上的卧室，把他放倒在床上。蓉姨跟在后着急，她说：“老大怎么喝成这样，还要麻烦您送回来，真不好意思。”

这个听上去就很鲁莽的决定令她压力倍增。

郑云州对他们家的况了如指掌。

“嗯，你去忙吧，谢谢啊。”

脑一空来，对于哥哥的那些不该有的旖旎想法，就都冒来了。

“嗐，小事儿。”

庄齐找了两段二级译真题的录音来听。

她自己也不知，可能就是怕自己闲着吧。

她写完，又再对着自己的记录，逐字逐句，完整地翻译了一遍。

她羞得低了低脖颈：“这么久没见了，你还那么开玩笑。”

“哟喂，齐齐都落得这么漂亮了。”郑云州笑着说。

从男声播报“面你将听到的，是一段有关亚洲国家”开始，她就聚会神地，一边听，一边在空白的稿纸上，飞快地写译符号。

郑云州还没去，他的电话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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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陪的是郑家的大公，唐纳言喝了不少，醉醺醺地靠在哥们儿肩上。

郑云州说：“一玩笑没开，难怪你哥一刻都放不，吃饭前还打电话呢，让辛伯一定记得去接你。得我直犯迷糊，我心想我都走了快五年了，庄齐不能还是中学生吧？都成年了也这样！”

他客观地讲了句实在话：“也是，叔叔阿姨常年不在家，他说是大哥，实则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换了我也不放心。”

撂手机，郑云州指了指床上不省人事的那位。

但站在庄齐的角度，带着她对哥哥缠夹不清的愫，这话简直让人脸。她只能僵地应和一句，说：“是是啊。”

连林西月都质疑了句——“请问，笔译分开来考，犯了哪条王法吗？”

他们说话的功夫，蓉姨已经煮了醒酒茶来，放在了床。

他接起来就骂：“来了！这不是老唐喝醉了，于革命人主义，我先送他了吗？少啊。”

他说：“齐齐，那你照顾好你哥哥，我先走了。”

庄齐脸都红了，她喃喃了声：“哥哥就是心惯了，改不了。”

到夜时，楼底传一阵不小的响动。

庄齐打开门，走到过上去看，是哥哥回来了。

庄齐也了她哥的卧室，她了一：“云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