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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娴熟的摸了一把狗，看笛飞声的目光带笑，还隐隐有几分揶揄。

如今李莲虽然碧茶已解，但功力尚未恢复，即便真与自己剑一战，也打不痛快。

开打断他。

可李莲好像，已经给过他答案了。

笛飞声挑眉，饶是他自己，也没办法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

他想问李莲，当真能放得吗。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十年前的笛飞声显然有些不习惯小动的碰，皱眉退了两步。

但对面这人本就是自己，十年前的自己，勉能替上一替。

另一。

相较之，十年后的笛飞声连为之刀的人都没有，有两个对手的他的确要富裕上不少。

“成家很好，游历四方的乔女侠也很好。”

李相夷抬看向他，“可她在找你。”

他又抬去看年轻的自己，“再跟我打一场。”

他这样一说，笛飞声便理解了他的意思。

而十年前的他有两个对手，理当陪自己多战一场。

“这是你的狗？”

“李相夷，你心得有太远了。”

他想起来自己最开始跟狐狸接的时候，也是如此局促，要不是看它是条狗，好几次差打起来。

他退，狐狸就贴上去，尾都快晃残影了。

一条黄小狗自竹林那端跑过来，围着两个笛飞声转了一圈，停在年轻些那个面前，仰叫了两声，贴上去蹭他的。

两个笛飞声过完招，在竹林外的溪边坐来。

李相夷动了动嘴，终究什么都没有再说。

笛飞声接着退，抬去瞪另一个自己，“你它！”

“李莲还欠我一场。”

他也的确能听懂，盘膝而坐，底有些惊异。

“可以。”

笛飞声与另一个自己说起十年前的事，每一句话都很简短，但他知自己能听懂。

李莲叹息，“我知，不仅她在找我，还有其他人也在找我，所以我回来了。”

……………………

“李莲就是李莲，能想这样的破局之。”

那边的老笛抬手晃了晃，狐狸便朝他跑过去了。

“没有人规定武林第一人该有什么样的未来，她自己有权利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一支香的时间有限，我或许没有办法见她一面，但能让方多病转告她，不必再寻我。”

另一边的老笛，“李莲的狗。”

对他来说，无论是与李相夷还是李莲一战，原本都无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