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看向李相夷。

“他们分明已经中了毒，失去反抗能力，你为何……”

庄晓梦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自然是为了钱，你刚缴获的万两黄金，你看不见吗？”

“宾客里有个老太婆，被我划了二十二刀，放血死透的。”

夷眉关锁，脸冷沉。

“够了。”

而李相夷听在耳中，都隐隐有些印象，自己在现场见过的那些尸首，与她所言都是能对得上的。

李相夷对上她那双平静如死一样的眸，没有多看，转离开。

不等他说完，便被庄晓梦扬声打断，“杀人灭你都不懂吗？”

“为何要灭弦月山庄满门，他们与你究竟有什么仇怨？”

“他们碍了我的事，他们该死。”

李相夷面沉得发黑，站起来。

“此事与他无关。”

她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有几分厌弃轻蔑，完全像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疯。

庄晓梦闭上，没了方才浑带刺的样，看着勉老实了几分。

“你现在该的，是如实回答我的问话。”

李莲抬手上少师剑柄，看向庄晓梦。

“庄姑娘，想必你父亲，还不知你尚在人世的消息。”

李相夷冷声，“与他是否有关，我四顾门自然会查个落石。”

“守卫里有一个脸上带疤的，我砍了他五刀，四刀断手足，一刀封送他见阎王。”

庄晓梦面上的神微微僵了一，皱眉。

“山庄守卫，满座宾客，他们与此事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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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皱眉，“她故意激怒我，本就是一心求死，审得什么？”

三人并排走在院中，李莲目光一斜看李相夷，“怎么不审了？”

李相夷攥少师，微眯的眸中冷意森寒。

“熏香里的毒是我的，人也是我杀的。”

“还有一个瞎的，我刺瞎了他的另一只才杀他，勉算对称。”

“你们若是觉得，我一个女不了这样的狠手，我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们，我是怎么杀的人。”

李相夷目光冷厉，盯着她。

她说起这些，面上带着痛快的神。

李莲抬脚跟上，抱刀在边上看了许久的笛飞声也没有耽搁，抬手砰的一声合上门，跟了去。

她低声开，“你们不必查了，我没有什么同伙，更没有什么幕后主使。”

庄晓梦仰看着他，“李门主问话，小女自然不敢有所隐瞒。”

“若是图财害命，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