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了自然知他说的是谁，合上经书，思索片刻。

他搓了搓手，往无了的禅房去了。

李莲眉心一，“你受伤了？”

转走到门，又折回来。

风明萧眸光闪了一，方才应，“好。”

“跪多久了？”

碰到风明萧肩的时候，他皱眉颤了一。

李莲都大了，赶伸手去扶他。

风明萧摇，“若非李门主与笛盟主相救，属便是死，也难赎罪责。”

风明萧这傻小自请一顿鞭，一由着痋虫自愈，半药都没上。

风明萧没有说话，李莲隐隐带了几分怒意。

他指指大殿的方向，“那什么……”

“没受什么苦，这不好好的……”

路过佛堂的时候，见郭正山跪在大殿门，神虔诚。

“哟，老和尚气这么大呢。”

李莲的面这才稍稍有了好转，“以后不许再这事，听见了吗。”

风明萧低垂着，“属失职，没有看顾好主人，楼中规定自请了六十鞭。”

“谁伤的你？”

“明萧，你这又是何苦？”

李莲的手僵在原地，他别开，许久才叹了一声。

他托着风明萧的手臂将他扶起来，在桌边坐。

无了看他，面不解。

他扯了扯裘衣保，在寒冷的夜间呵一白雾，指着他问殿的小沙弥。

风明萧半不敢考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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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明萧，“玉定的，改不得。”

李莲目光锋锐看他，“那我的话，你听还是不听。”

难怪时隔五日才到小青峰，难怪脸苍白。

李莲冷笑一声，“你既心心念念旧主，又来找我什么？”

他收了东西揣袖里，“谢了和尚。”

说罢，将那令牌一把拍在了桌上。

“他现在是我的人，要不……给我面，意思意思得了。”

“我是生是死，你都得好好活着。”

“我说话算不得数，这就请辞楼主一职，楼主令你自己给她烧去吧。”

李莲心中压着一无名火，“谁定的这规矩，撤了。”

小沙弥答曰，“两个时辰。”

药是镇痛止血去腐生肌的碧玉散，上等金疮药。

风明萧苍白的面怔了一，有些无措，“楼主，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要，老和尚就给，半不疼。

夜了风大，李莲裹着厚重的裘衣了趟门，去找老和尚求药。

属学艺不，才害你受了这么多苦，特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