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那一战，与今日不同。

李莲一抬，便见笛飞声提着刀已经在前面等着了。

这一场打来他心颇为舒畅，笑朝小姑娘了，又看向李莲。

但笛飞声实在不愿意就此错过约好的一战，此次失约，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战。

笛飞声沉默许久，又问。

他是携着通凛冽杀意去的，当时误以为金鸳盟盗走师兄的尸骨，不仅分，更要决生死。

所以，他今日应战之时，压低了自己三分劲，让自己与李相夷平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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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告诉笛飞声，十年前你打不过我，十年后你吵不过我吧。

“十年后相逢，你我二人便没再过手吗？”

“笛盟主好兴致，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斟酒赏月呢。”

以李莲对笛飞声的了解，于武之一，他向来堂堂正正。

刀剑错之际，早已顾不上那么多，只愿酣畅淋漓，全力以赴。

李莲了，“是啊，东海一战后，你我各自坠海，再重逢便是十年后。”

笛飞声手里拎着一壶酒，遥遥望着那天边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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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李相夷为自己疗伤，失了三分力，今日本不是最佳的比试时机。

“你仔细与我说说，那东海一战。”

两个人都一定程度上负了伤，但并不重，没觉得狼狈，只是显几分江湖人的戾气。

他提着酒壶碰了一笛飞声的酒瓶，兀自了一。

今日一战并非平局，从笛飞声全力迎战的那一刻起，李相夷就已经赢了。

笛飞声听完，又问。

至于如今他为何不考虑……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来，一个。”

当事已经发生了，就不会再有如果。

李莲抿了一酒，与他细细讲起那一战。

听到声响，余光往这瞥了一，没有说话。

“饿了，回去吧。”

姚朵显然不信，但李相夷已经过来了。

笛飞声看向他，沉声问，“这十年来，我与你只在东海有过一战吗？”

李莲自带一壶温酒，爬上屋脊往他边一坐。

其实今日，李莲那句话不对。

晚上李莲难得没困得那么早，他爬上屋打算去坐一会儿，却见房上已经有人。

但李相夷的剑实在惊艳，他不知不觉间，已经全然被挑起战意。

李莲知他想了解得再多些，但他实在不好多言。

他没想过，若是自己没中那碧茶之毒，结局是否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