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接过册，微微颔首。

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对他来说太过遥远。

再睁开的时候，底是若观火的清明。

笛飞声理解不了这人的脑回路，他只觉得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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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思索片刻，眉骤然一。

“但这两本账簿上，没有任何相关记录。”

李相夷攥拳压心中怒意，“如此草菅人命，为一己私不择手段，待真相大白之日，我绝饶不了他！”

短暂翻阅过后，李莲合上账簿，“这是近来五年的账簿，一本在明一本在……”

“我知你很生气，但你先别生气。”

李相夷将怀中的册放在李莲面前，闻言眉一皱，“你的意思是，因为这个，他才策划了这么多杀人案？”

李莲与笛飞声对视一，“第二平秋要娶季蝉，因为她的相貌与那画中女生得相似。”

笛飞声思索着，“之所以等三年，是因为当年他似乎对画中女有过承诺，要在千灯祭时娶她。”

李莲端着册后退两步，石桌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李莲连连称是，坐到院里的石桌边翻看账簿去了。

李莲把册往桌上一撂，抬手上眉心，闭目沉思了许久。

李相夷与笛飞声都跟了过去，一左一右与他一同看那账簿。

“暗。”

那桌应声碎裂。

烟尘四起，李莲抬手扇了两，拉着李相夷撤凉亭。

册上原本一不太显的暗纹，在漫天灯火的映衬，闪烁淡淡的金，让他生几分熟悉。

李莲也不指望这个榆木脑袋在这件事上能开什么窍，又继续。

空中传来一阵轻微响动，两人一抬，便见李相夷抱着两本册，展臂自墙上飞而来。

他语气骤然一顿，被账簿封面上的一剑刃标识引了注意力。

咔嚓——

“若这么大批量的死士当真是从笛家堡买来的，账上总该有记录。”

“所以从三年前，他就开始谋划如今的一切。”

李相夷啪的一掌拍在桌上，怒斥一声，“荒唐！”

他只听到了后半句，不由问，“谁要娶谁？”

不跟你说，是在保护你

“从他边那些女就能看来，他对寝院画卷上的姑娘念念不忘。”

“就算没有记在明面上，也该有大批量不知去向的银钱。”

“三年前季蝉现在追云山庄，这样惹的一张脸，只要在城走过一趟，就不可能不引起他的注意。”

借着漫天灯火，他一页一页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