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疼得意识都有些涣散，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挤，好像很缺乏安全似的。

除了她。他好像从来就控制不了她，也控制不了发生在她上的任何事。

“这喜很容易，不喜也很容易，容貌，话语，冲突……再微小的事都有可能会引发厌恶，可能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反噬就已经会落在我上了。”

铦之冢崇抱着她的手了，她的颤抖和疼痛持续了很时间，很久之后，她虚弱的、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你看，我所依赖的，就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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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收集到的好明明一直在上涨，凭什么要让你疼呢？”

“不一样，每天都会变的。”

她沉默的时间有，然后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心脏，睛弯了弯：

大概是平生一次，他尝到了无比鲜明的挫败和无力。

铦之冢崇怔了一，去握她一片冰凉的手，他隐隐猜发生了什么，有些茫然地问：

“……怎么会突然反噬，不是一直在增吗？”

她好像还没回过神，迟钝地“嗯”了一声。

这在他前十几年的生命中是很少见的事，他生良好，天赋优秀，于剑一事上未尝有过敌手，于是自然而然地对自己的生活形成一超乎常人的控制。绝大分事产生的波动都在他心更之前归于平静。

动作间，她的突然僵住了。手掌薄薄的脊背在轻微颤抖，他连忙放开手，以为是自己太用力，却看到她面无血地蜷缩了起来，额渗细密的汗珠。

“的确没有办法让所有人都喜你，”铦之冢崇低碰碰她漉漉的脸颊，声音很平静，“但总会有人一直喜你，喜的程度要比那些虚无缥缈的更多，更多。”

“因为不怎么样都无法让所有人都喜我啊。”

她听完后抬起，黑发凌地披散在肩，脸还很苍白，却没忍住笑了一，眸像洗过的琉璃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模糊。冰凉的面颊贴着他的脖颈，铦之冢崇察觉到好像有什么温的一地溅在了他的肤上，他脑中轰了一声，只觉得那被打的肤好像都烧了起来。

“这是不合理的。”

铦之冢崇亲亲她的睛，很坦然：“嗯。所以你看到我的好是多少？”

就像他虽然了上述的一切安排帮她收集好，也无法让她真正地摆脱反噬。

安静的氛围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他抱她，轻声说：

“你放利贷的吗？”

“你在指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