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直截了当地说，专注地凝视着川岛未来。

太宰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勉力支撑着两条，没有狼狈地倒去。人间失格与书的对抗使力过分耗尽，连思绪都跟着安静来，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声，世界静谧得仿佛墓园。

“得到的东西终将会失去，人永远都在求不得，放不之间痛苦挣扎。纵使多活上几十年，也无非是积攒更多的苦难。”

太宰微微睁大鸢眸，他忽然看不透这一幕了。说着会生活的家伙此刻毫不掩饰地显来了对世界刻的厌倦，就像是之前的都不过是一层妙绝的伪装。

一切的痕迹被摧枯拉朽地抹平, 昨夜还在笑的面容在几息之间就然无存, 空的沙滩上残留着黑灰, 如同初到此地时咒灵为他办的葬礼上, 那些燃烧成灰烬的纸屑。

冗余的数据只会一次次地丢垃圾桶，只要书同样渴望保护主世界，就绝不会把这些东西倒它的珍宝里。

他从团的腹腔里那把似剑似矛的兵，良久地端详，突兀地夸赞：“一场及时雨般的选择。”

一场黑的, 倒错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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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未来的可能和回忆一同赴死，还是被悲惨世界推着继续向前，一直以来，你是想问我这个吗？”

“原来不是诅咒，是故事么？怪不得这么难用。”川岛未来，并不惊讶太宰的聪慧，谁也猜不透对方究竟清楚多少，但此刻这样的总归省力多了。

多幽默啊，最想死的人却活到了最后。

“这个世界已经结束了，不会再有救了。”

“太宰君，现在看到你想看的东西了吗……”青年呢喃，表从他脸上退却，看起来就像个残存执念的空壳，讥嘲死亡。

“你可以放弃任务，书在骗你，恐吓你！如果失败就会复写，那么这个叠加世界又算是什么？丢废纸篓里攥成一团的草稿不会在正文上再写一次。”

川岛未来哑着声音说，底烧着一层好似熄灭又仿佛一息尚存的火光。郁的悲伤如同冰川淌的暗河，冰凉而刺骨，却生生不息静谧无声。

川岛未来的脊背不堪重负般缓缓弯折, 然后捂着嘴蹲大大地呼，他没有发任何泣音，就连睛都涩到挤不半泪。

他跪坐到川岛面前，冷静到极致的声音不带任何起伏地响起，单调得如同一直线。

“选择权已经给你了，不是吗？破除术式的天逆鉾，可以将你上束缚的故事解放来，失去这些故事，你就可以永远停留在这里了。”

“死亡就是这样轻率而绝望的东西，偏偏铺开了一条逃离现实忧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