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左右为难，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唯有期盼谢昭宁闭嘴，别再说了。

谢昭宁这回没有与她心有灵犀，甚至滔滔不绝的开kou，“陛xia，我就在这里，是杀是罚，您说了便是，何必为难谢相。人已经走远了，回不来了。”

“去何处了？”承桑茴这才想起来，废帝走了，她还没明白废帝要zuo什么，“你说说你想zuo什么？”

谢昭宁来了精神，说：“陛xia，她去见巴邑王了，去杀人了。”

承桑茴惊讶，“她会听你的？你以何好处所诱？”

谢昭宁大大咧咧说：“与您同葬。”

“与朕同葬？”承桑茴咀嚼这四个字，余光扫到摆chu一副生无可恋神se的谢蕴，大致明白过来了。

大概这是谢蕴与废帝之间的承诺，但谢蕴不打算告诉她，亦或是等她死后，再zuo安排。

谢蕴的心思，深不可测，再看谢昭宁……

承桑茴气得抓起奏疏就朝谢昭宁砸去，“你跟着谢蕴一年多，究竟学了些什么，人家沉稳有方，你大大咧咧，毫无心计。”

谢昭宁被砸得脑袋发懵，谢蕴忙同陛xia求qing，“陛xia喜怒，殿xia不敢欺君，自然zuo了什么就说什么。”

“她不敢欺君？人都离开京城了，她还不敢欺君。”承桑茴气个仰倒，恨不得将人拖chu去打一顿，很快，她又收敛怒气，靠着龙椅良久不语。

谢蕴悄悄伸手掐了掐谢昭宁，示意她别说话了，说什么错什么。

谢昭宁不服气，zuo了就是zuo了，陛xia迟早得知晓，不如现在早些坦诚。

两人干瞪yan，承桑茴拍桌，“谢昭宁，gun回你的东gong，无朕旨意不得chu东gong，谢蕴，你不准踏足东gong。”

谢昭宁眨眨yan，心中不平，想开kou，谢蕴伸手捂住她的嘴巴，“认错，回去，好好睡觉，长个zi。”

十九了，还长什么个zi。

谢昭宁不gao兴了，苦巴巴地行礼谢恩，气呼呼地走了。

谢蕴松了kou气，在她走后，揖礼与陛xia言dao：“陛xia，听闻巴邑王的令牌在您手中？”

承桑茴闻言后，不得不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臣想问陛xia讨要。”谢蕴低tou，姿态端庄。

承桑茴说：“朕若不给您呢。”

“您不给也可，那就让来殿xia来问您讨要。”谢蕴抬首，直视君上，目光坦诚，丝毫没有畏惧。

她不惧怕陛xia，因为她只想陛xia与废帝不同。陛xia不会胡乱猜疑，相反，陛xia会深信不疑。

承桑茴拒绝：“没有。”

“臣这就去追殿xia。”谢蕴提起裙摆就要起来，“相信殿xia有办法来讨要的，闹翻了屋ding，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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