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你混不要脸！”

他在她腮上印响亮一吻：“你可得很，我差就憋不住要馅。”又咬住她的耳垂，“你若想罚我就咬我的肩膀吧。”说着便了来。她被他箍得不过气，只呜呜咽咽反抗。

池中掀起狂狼，他又接上话：“别再动，否则真要伤你了。”

她一顿，暗想他说得也有理，却也不能吃亏，果真对准他的肩膀咬去。

谁知他反而受用得，她的力越大，他的力便越大，她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狂风暴雨之中。

后来他抱她净室，用凤穿牡丹红暗纹提缎面寝衣，包裹住她剔透如玉髓冰魄的躯，她便这样依偎在他怀中。

躺到床上之后，他没有再要，只拥着她，问：“比之第一次房夜如何。”

她笑着钻到他怀中：“你怎么又开始了。”

他腔里震一片笑来：“我是问你心，不是问你那个。”

江柍愕然，这更是埋在他怀中不肯探来了。

沈枭也不促她，反而先开，回忆：“那个时候，我以为，只是一次稀松平常的政治姻缘，比起你是个怎样的人，我更在乎这房是否如传闻所说，那般令人舒。当然，就连这念也是很少的，大多是在应付差事，想着试探一你是什么。”

江柍没想到沈枭会对她说这个。

毕竟前尘往事中，二人都各有各的立场和不得已，那些因虚假意而产生的貌合神离，似乎没有必要再提。

可他还是说了来。

她只想问：“为什么提到这些。”

他换了个姿势拥她怀，手掌她的背后，细腻柔，他上挲，：“因为觉得对你不起，也对不起自己，好好一个人，不过二十岁，怎就生断绝的念？后来与你分离的日，我常常想，慕你之前，我曾以为自己早已看破红尘，殊不知只是看轻了红尘。”

说到这，他有几分黯然寥落：“我看轻红尘，后来才为红尘惩罚。”

江柍从他怀里探，她伸手缓缓摸他的发，额，剑眉，睫羽，鼻，嘴。她的指尖是恰到好的温，声音也是：“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再没机会嫁给心之人了，甚至不会有机会拥有一个心之人。”

她把心里话也告诉他：“可是你给了我第二次房之夜，今夜，当我在龙凤烛的光亮中看向你的时候，我无比确定，我的人是你，你的人是我，我们会白首不相离。”

说着她的手指已连到他的上，然后缓缓向，摸到结。

她不愿气氛如此忧伤，忽然：“可惜，我一直有个遗憾，不知阿枭可否弥补我。”

沈枭认真：“你说，无论如何，我必定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