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到了。”

蓝牙耳机闪了闪，季寒瑞抬手摘掉。

他站在楼梯kou往上望了望，不chu片刻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控灯亮起来，程珊珊快步走xia来。

“走吧，你迟到好久，大家都有dian不耐烦了。”

季寒瑞不置可否。

程珊珊在校外的穿搭完全放飞自我了，零xia的气温还穿着薄羊mao套裙，外面只搭着一件小香风外套。她最近tang染了一tou栗se卷发，脸颊边恰到好处的卷曲可以窥见她花费在其中的大量时间精力。妆面也比在学校时更夸张，kou红se号很深，衬得她有种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若是季寒瑞和她走在街上，路人大概率会把两人当成jie弟。

跟在后面上楼梯的季寒瑞神游天外，一yan也没多看她，从kou袋里掏chu手机看了yan时间，不知在思量什么。

楼梯转了几次弯，程珊珊哒哒作响的gao跟小pi鞋终于停住，推开一扇屋门。

呛人的烟味儿和nong重的酒气争先恐后涌chu来，侵扰着季寒瑞的鼻腔。

他简直想掉tou就走，但碰上程珊珊征询的目光只得作罢，心dao都到这一步了，索xing看看究竟如何。迈步走jin去，老旧坑洼的防盗门在shen后关上，烟酒味儿更nong烈了。

这是一间老式套房，gen据墙bi上厚重的污渍判断应该有不少年tou了，客厅中央摆着一张长茶几，上面堆满了烟盒、空酒罐，还见fengcha针地撒着一堆堆瓜zi花生。

茶几旁的沙发上围着七八个人，有几个是看上去和他年纪相仿却是混混模样的少年人，也有和程珊珊一样的漂亮姑娘，还有些年龄更大二十多岁的青年，痞zi德xing也更明显。

程珊珊先一步走过去，拍了拍边上一个小青年示意他挪个空位。

季寒瑞随着程珊珊坐xia，立ma收获一众视线的打量。

——围成一圈的chao男靓女里，独他一个画风迥异，好像只有他知dao当xia是冬季似的，规规矩矩穿着浅灰se厚实羽绒服、nei搭gao领mao衣，一shen简约素净的休闲装和脸上淡漠疏离的神se，显得他像是误闯夜店的gao中生。

……本来就是gao中生。

那个被程珊珊拍的卷mao小青年挪了位置，顺手握住她的手腕拉向自己，yan神不友善地看着季寒瑞。

季寒瑞都懒得去猜两人的关系。

或许是想要宣誓某种大度，卷mao从桌上摸了包烟chouchu一gen往季寒瑞这边递：“喏。”

季寒瑞收回看向两人脚边地面的视线，空dangdang什么也没有，掀起yan帘无甚ganqingdao：“不会chou。”

“呵。”茶几另一端传来声响亮的嗤笑。

季寒瑞转tou，他从jin门以来仿佛结冰一般冷ying的眉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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