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林和少女一再拜谢郭嘉，几人谈了一番。

郭嘉抱起小女孩，跟着白走了两条街，又左转，然后，他一就看见了集市中哭得稀里哗啦、正在找妹妹的少女。

三四岁的小孩话都说不利索，郭嘉问了半天才明白。这小姑娘跟偷偷溜来玩，路过一个卖鸟的街边小摊，八哥、画眉、黄鹂，蓝的、绿的、白的、彩的鹦鹉，还有很多她从来没见过的很漂亮的鸟。

赵昂噗嗤一声笑了。

其实这郡城规模不大，总共就几条街，只要派几个人分别守在路，留意是否有人在寻找小女孩，没理碰不上她的家人。不过这几天一直在赶路，家仆中还有三个伤员，还是让他们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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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没错，这年男孩就依次叫大郎、二郎、三郎……郭嘉有时候也被叔伯兄弟家的事唤作十六郎……女孩就依次叫大娘、二娘……

受伤的那几个也都得了上好的金创药，被安置在车上，有专人照料。

“大郎。”

“你阿翁叫什么名字？”

这人弱，指尖一年四季都是凉的，脩羽用翅膀拢住郭嘉的手：“你又轻薄我。”不过它就吃这一。

“五儿，小多余。”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等回过神来，不见了。她到找，没找到，想回到原地等，却发现本不记得路。

郭嘉：“你家住在哪里？”

这让赵昂觉得郭嘉有些意思，自觉投贴护卫的角。

妻儿。

郭嘉：“……”

小姑娘认真回答：“阿翁就是阿翁。”

郭嘉一老血，“……”他蹲，平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郭嘉：“……”

一个贤冠，穿蓝灰直裾的青年越过这对妹，径直走到郭嘉面前行了一礼，“在清河崔林，请教兄台尊姓？”

郭嘉还礼，“颍川郭嘉，幸会。”

脩羽：乌鸦也是有尊严的，拒绝像狗一样嗅来嗅去。

那少女朝这边跑了几步，注意到铁塔一般杵在一旁的赵昂，又陡然停住。

郭嘉站起来，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白，柔声：“帮个忙嘛。”

郭嘉一气，“那别人喊你阿翁喊什么？”

小姑娘茫然摇。

郭嘉放小女孩，目送她扑的怀中。

转过街角，一个穿着绯儒裙的小女孩坐在地上哭泣。

白，你上回说文若的衣香不好闻，我觉得好闻是因为愚蠢的人类的嗅觉不够灵。你来闻一闻，看能不能找到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