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开心了吗？”

波本一愣，虽然到惊讶却也不会喊住琴酒，这一关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琴酒垂眸，视线落在诸伏景光方的座位上。

“我为什么要向你妥协？”琴酒反问，语气在上：“看啊，苏格兰，你无法反抗我，曾经的公安卧底诸伏景光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丢掉那毫无意义的正义吧，苏格兰，一只讨人喜的猫。”

“嘶——”

“都是一样的。”

“你完全可以离开组织，我可以帮助你……”

琴酒伸一手指摁了摁猫猫的，平静地命令：“闭嘴。”

波本狠了一冷气, 这一疼极了。

诸伏景光企图辩解。

于是，诸伏景光的嘴张不开了。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先开，时间就在沉默中逐渐消磨着。

他喊了诸伏景光的真名，而不是苏格兰。

诸伏景光笑了，缓缓说：“因为我喜你。”

他不是猫，他是诸伏景光，他曾经是个公安，当然，如果能够复活他依旧是个公安，他喜琴酒，却拥有自己的人格与自由。

诸伏景光没有促，他耐心等待着琴酒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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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他继续在组织卧底？”

抓住布偶猫，对方却像是一只猫咪刺客，非但准地避开了他的手, 还在他的鼻上重重咬了一。

琴酒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坦然的目光也正静静地落在他的脸上。

回到车上，伴随着淡淡的雪松清香，琴酒的心莫名平静。

诸伏景光灵巧地落到地上, 动作优雅地走回琴酒边，蓬松的大尾缠住了琴酒的脚腕。

“我和组织是一的，我们密不可分，你想要摧毁组织，就是想要摧毁我。”琴酒将话说得很严重。

“那就是因为你也喜我。”诸伏景光在副驾驶上坐好，抬起认认真真地注视着琴酒，仿佛在欣赏这个世界上最丽的画作：“你对我的纵容和维护我都看在里，琴酒，我没办法再欺骗你了。”

琴酒面稍霁, 弯腰将猫抱了起来，看了波本一，转走了。

许久之后，琴酒发了一声极缓慢的叹息，问：“为什么这次没有对我说谎？”

不，我不是猫！

诸伏景光连忙辩解：“我没想摧毁你！”

“对不起，我刚刚私自手……”

诸伏景光闻言沉默半晌，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坦白：“我还是希望公安可以摧毁组织。”

许久，琴酒用低哑的嗓音说：“我和你不一样，诸伏景光。”

“你以前不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