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约好见面的地，要求琴酒在一个小时以到达，琴酒还没有问为什么，太宰压低声音，轻轻说了一个词。

安室透没有说话。

他卧底的事仍旧是秘密，除了联络员和景光没有人知他是公安卧底。

研究数据庞大无比，琴酒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对aptx4869的药效并不了解。

太宰治本来不该知的。

他不想和太宰打，但反过来太宰也不想和他有往来，主动联系肯定是有把握。

aptx4869的研究员雪莉和带着研究数据在不久前一起逃离组织，研究停滞，aptx4869还没来得及用人类试药。

“那是你的事，安室君。”太宰没有要透信息的想法，笑眯眯地为他鼓劲，“加油？”

“织田作，是被那个世界的书召唤过去的。”「书」说，“我是本，它是衍生的世界，相当于我的……分？或者说是孩——总而言之，那个世界的书有了一丁的意识，预知到了世界毁灭的未来，为了不让世界崩坏，它需要织田作作为外来者涉和修改原本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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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去调查这方面的事，「书」翻来翻去，终于凭借太宰和织田作之间的线找到了他所在的世界。

“——aptx4869。”

在太宰指名的地方，琴酒已经坐在那里了。

太宰治懒得解释，一个讽刺的笑容：“你真的是二把手吗？真让人看不去。总之，我要一个答案，揪给织田作药的家伙。”

琴酒的脸沉。

“那和织田作有什么关系？”太宰语气森森的，“拯救世界这事随便谁来不就好了？织田作现在怎么样？”

“……我知了。”

太宰离开时顺手将门外“暂停营业”的牌翻了过来，他离开之后，波洛咖啡厅迎来客人，安室透摒弃杂念，摆营业笑容，开始接待客人。

“这不能证明什么。”琴酒皱着眉，“药被好好地保着。而且你更应该关注的是为什么那家伙消失了。”

“织田作现在因为药成了八九岁的孩，和另一个织田作一起生活着。”

「书」不知自己说了接来的话后太宰还能不能摆这副事不关己无所谓的模样。

安室透在一边听着，没有听清太宰低声说了什么词，表凝重地看太宰打算离开。

太宰将电脑摆在琴酒面前，看不清脸的外送员，以及吃糕后不久上冒白雾的织田作：“毫无疑问，那是你们研究的药，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

“嗯……那个。”

琴酒盯着录像画面，烟雾确实和aptx4869的药效相似，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