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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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门外的家伙乎意料的有毅力，门铃有节奏的被响，看起来事没人开门他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苏格兰无奈地勾勾嘴角：“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一天，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边的波本听着背景音里刷啦的金属碰撞声，很快就猜到了对方是想要来找他，急忙声：“hiro不用来找我，太危险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波本的声音既像是在安对方，也像是在安自己：“hiro你等等我，我还要确认一些事，等到确认之后……再说。”

“zero……”苏格兰的声音依旧担心。

他当然知同样作为警方卧底，本又有无数联系的他和zero见面有多么危险，但他现在倒是更觉得，把那状态的zero放着独自一个人，才是更加危险的事。

波本再次调整语气：“我真的没关系，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刚才了个糟糕透的噩梦。”

啊，是他死掉了吗？苏格兰垂了垂睫，安：“只不过是梦而已，zero你知我是不会这样的。”

电话那端又是久的沉默，苏格兰耐心等待着，直到手机屏幕灭掉，屋里又陷了一片黑暗的时候，他才听到对方低声说：“……梦到hiro你丢我独自离开了。”

萩原研二的手搭在门锁上的时候，他还在想贝尔德不总是说九前起床就是违背人类本能，所以总是午的时候，才施施然地来拜访，怎么今天这么早，难是昨天晚上又了任务，顺路过来了？

苏格兰放缓声音：“zero你现在在哪里？”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匆匆抓起门边的外，把装着狙击枪的琴包甩到肩上，就想要门去找人。

虚掩的卧室门里，传来声模糊不清的嘀咕声，接着就是有人被踹床的咕咚声，然后一阵兵荒，最后是萩原研二裹着衣服来开门。

如果只是噩梦的话，zero才不会那样难过。苏格兰这样想着，但还是在门边的地上倚着墙盘坐了来，问：“那zero梦到了什么？”

波本低低的嗯了一声，听起来显然没有相信。

当秒针指向罗数字十二的时候，公寓的门铃刚好响起，清脆的门铃声扰了某些人的梦。

“hiro！”波本声音急切地打断他：“你说的没错，只不过是梦而已，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早上八半，东京某公寓楼。

，才现了现在类似绪崩溃的状态。

但屋里依旧静悄悄的，屋主人显然想要忽视着烦人的门铃声，等到门外的家伙碰了钉离开后，就可以继续安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