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还没睡——”

“这两天别碰，别碰冰。”

只可惜……

秋桉缓步从后走来，季祈永睡熟了，他本是来找时序政拿药的。

季昌宁疼的微微蹙眉，但也尽量没让自己表现得异常，有些别扭的看着裴书臣给他上药：“对不起，我不动了……”

秋桉和季昌宁之间，原本也算是难得的知己。

没有任何接。

两人若是只谈风雪月，诗对，也曾度过许多好的时光，是彼此珍视的挚友。

“让老夫知，敢怠政——”

季昌宁各方面都极为优秀，自然在秋桉喜的诗词歌赋方面，也颇有造诣。

“老夫没罚你右手，该批阅的政务不能落，听见没？”

“不用张。”

季昌宁静静地站在屋外，眸专注地追随着那些飞落的雪。

有些别别扭扭的，脸颊微红。

但一刻！

季昌宁听见声音转过，“安？”

其实以前不是秋桉也好，还是那两个小闯祸，罚完，裴书臣都会给他们上药。

外面，纷纷扬扬的雪悄然而至，不多时便将天地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他微微仰起，望着铅灰的天空，任由雪肆意地扑落他的衣领里。

裴书臣觉得有想笑，多大的人了，上个药还害羞？

但手被抓了个正着，动弹不得……

“我来找序政拿药，他人呢？睡了？”

手被裴书臣握住，温的掌心包裹，季昌宁心颤了颤，意识就想手来。

气不过，还是打了一掌在的手掌心上。

裴书臣把药涂在季昌宁的手心，细心轻柔的一涂抹。

这药……不好说。

“麻、麻烦您了……”

这才想起白日里，时序政带着季祈永去楼，想必季祈永也挨了教训。

没想到在这遇见季昌宁。

也都是这般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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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挨罚，都会有师父给你上药。”

上面而已。

直到抹匀。

一切就好像梦一般……

“不敢的。”季昌宁连忙答，耳尖有些泛红。

“政儿要拉着你去玩雪，你尽量克制些，发碰冰的，伤好的慢。”

只是季昌宁没见过这样的裴书臣罢了。

你不会是记仇，折腾佑儿吧

“别动，放好了——”

难得语气缓和许多，看向小孩：

“嗯，你要什么药，明日我转告他。”季昌宁微微垂首，神平静，语调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