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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卡投来同的目光，提议：“要不要给德里克看看这张纸条，兴许他看后就能理解你了。”

计时很快归零。

向斯年看见他挥来的拳，手意识地抬起来想挡，但很快又主动了力气，闭上，任由对方这一拳重重打在颧骨上。

向斯年扫了一，随后痛苦地把纸条攥掌心。

“别听德里克说的那些，他正在气上，不是你的错。”说着，她递过来张纸条，“这是我昨天发现的，应该是伊蒙留给你的。”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向斯年把脸埋掌心，冰凉的手指盖在痛的脸颊上，似乎能好受，“我本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拿走的枪。他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我都已经……”

可是德里克的理解又有什么用呢？再怎么理解，伊蒙已死的事实都不会改变。

德里克见了他好似仇人，冲过来的时候钢锤都没能拦住。

德里克用上全力气挣扎，拳打脚踢着，对向斯年倾泻最恶毒的话。

好在钢锤赶来的及时，这次成功控制住了德里克，没让他再对向斯年动手。

朝夕相这么久，即便德里克的态度时常惹人不满，但伊蒙为人谦和聪明，与据的绝大分弟兄们都好，众人无不惋惜。

即便乔伊帮他保住了颌的功能，伊蒙仍然到煎熬，他始终不能适应别扭的咀嚼过程和毁容的自己。而且，他认为，对据的弟兄们来说，向斯年是比他重要千百倍的存在。尼禄是为他而杀，那么牺牲也应该由他去。

“不。”向斯年低声说，“我不奢望他理解，这件事的确错在我。”

向斯年了更的时间返回据，走得浑浑噩噩。

如果没有和尼禄起冲突，就不会有之后的纠纷；如果没有疏远乔伊，伊蒙的助听就不会在关键时刻失灵，导致他那晚孤待在据；如果没有轻敌，先去叫上其他弟兄再对抗尼禄，两人就都不会受伤；如果当初看清从二楼奔的人再开枪，如果临行前能在检查一遍背包……

莫莉卡上前拉向斯年起来，扶着他到里屋去，问他这件事的细节。

脸颊火辣辣的，恐怕很快就会起来，就算渗血破也不意外。

伊蒙说他碰巧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知逃亡不易，害怕向斯年会像自己那些已故亲人们一样，不辞而别之后就是永别。

返回路上他几乎没怎么休息和，很虚，挨这一拳后彻底站不稳了，跌坐在地上。

向斯年朝德里克投去悲痛的目光：“这并非我本意。”

向斯年地跪。他蜷缩起来，用手捂住耳朵，不敢抬看，也不敢去听。

他知自己的话听上去有多苍白无力。伊蒙已经死了，再说什么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