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控制自己，你就是个好人，即使最后的结果不尽你意，都不会是你的错。”

“那是因为你不够了解我。”钟枕玉说着靠在椅zi上，“你不是埋怨我不告诉你我的事请么？”

“那我今天就全bu告诉你。”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看上去很疲惫。

也不知dao什么原因，今天的钟枕玉比平时看上去脆弱了很多，对qinggan方面的事也变得mingan了许多，能够精准地猜chu姜虞问这些事的主要目的。

“我手上的人命已经数不清了，从我被他nue待开始。”

“而我被nue待的原因只是因为我想zuo个好人，zuo一个普通人。”

“我zuo一次好人，喜huan一次别人就会被他伤害一次，而每次被伤害就意味着有个人因我而死。”

“所以我不敢喜huan别人，也不敢表现chu自己有ganqing，即使你求婚那天我对你zuochu了回应，回到神谕gong我也只能撒谎告诉他这是一个计谋，是在为了他的利益zuo戏。”

钟枕玉说这些话时qing绪明显激动，似乎压抑了许久许久，那是姜虞从未见过的钟枕玉，会激动、会痛苦、会害怕，会难过。

这一刻，钟枕玉不再是那对人不冷不淡的二殿xia，他开始有血有肉，开始变得生动，像个普通人。

姜虞见他越说越激动赶紧蹲xiashen握住他的手，“你不是故意的钟枕玉，你不能这么责怪自己。”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于是为了不伤害别人，我只能乖乖听他话。”

钟枕玉被姜虞握住双手，gan觉到手心里慢慢上升的温度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紧紧握住，放在自己的脸上使劲的地蹭，甚至最后伸chushetoutian了tian。

“你干什么？”

姜虞察觉到了钟枕玉的不对劲，可他并没有多想，只以为钟枕玉因为自责才显得不对劲，人压抑久了都会有爆发的一天，可他猝不及防被tian手心，整个人都绷在原地。

他想chou回手，却怎么也chou不chu来。

“姜虞，我尝试过逃跑，可我跑一次，他就折磨我小姨一次，我gen本跑不了，所以，我要杀了他，取代他。”

钟枕玉被姜虞chou手的动作给弄得有些不悦，他的yan睛已经湿run，柔弱可怜的样zi和之前差得不是一星半dian，抓姜虞的手更加用力，并且像一只小兽一样用tou拱着姜虞的手，示意他抚摸自己的脑袋。

“你小姨在他手里？”

姜虞惊讶，‘书里只说是消失了，这怎么又被钟柏关起来了？’

可他此时并没有时间惊讶这些，只温声提醒钟枕玉，“这些事晚dian再讲，钟枕玉，你现在不对劲，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钟枕玉并没有停xia求抚摸的动作，闻言只dian了diantou，“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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