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问题应接不暇，倒让他有些麻木了，没太有的伤心或者难受的绪。

他回到公寓，被卡斯帕丢在门的玩球绊了一，差摔倒。

“不是那意思，niko。”方玦知niko阅历丰富，看多了行业的各事，每次劝他的话都很有理，“我真联系不上。而且我不能直接澄清，我和梁海就是假炒cp吗？本没谈过，明明你也是知的。”

niko浅浅嗯了一声，随后睁睁地守着方玦打了两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他可能不会同意。”方玦提了气，忐忑地咬住，“我直播，他从来不面，每次都是小心避开了的。”

“行，我先回，有事直接电话。”

“嗯。”

方玦偏，抬看向公寓所在楼层，期盼自己在许景屿的心中有那么不同，“我再打一个吧。”

“我……”方玦刚在楼上，不是没想到过这个办法，“我联系不上他。”

作别niko，方玦站在路边，怔怔地停留了好久。

“不能。”niko不假辞，“公司不允许，这方法不仅两败俱伤，枫鑫旗别的博主也会被质疑牵连。况且这样你后续无论发什么，塑造什么人设，网友都会觉得是剧本了，一样的前途毁于一旦。”

方玦，“我有数，niko，很晚了，你快班回家吧，等我联系上了给你答复。”

事卡在节上，再怎么焦虑，也是无用。

“你没办法，许少也没有吗？”niko掸落烟灰，“弟弟，你是我手底的人，一绳上的蚂蚱，我也不和你究怎么得罪的这些人，只谈论现阶段的解决方式。”

挂了电话，niko灭掉手上的香烟，叹了气，“你也听到了，我好不容易给你谈的商务，雅x啊，一线品牌，虽然只是个商务。但这事要理不好，我不能说你粉丝一定跑光，肯定留有死忠粉，可商务，基本就别想了，任何品牌都不会找有舆论风险的达人推广。”

“你找许少，让他面，把你俩当初伞的视频翻来，说你俩一直谈着，反正那视频本来也是你当博主之前拍的，谣言不攻自破。”

盘算来，盘算去，似乎寻求许景屿的帮助，是唯一解。

“这时候能一样吗？”niko气急败坏地拿手指着方玦，又恨铁不成钢地再次握，“我手不止你一个达人，真废了也就废了，可你自己呢？你想清楚，许少要是能一直养着你倒无所谓，你讨好他，看不上主播赚的这，也行。”

倒是她自己的手机响了，“他们想换人？嗯……我理解，先压一压吧……不至于那么急啊？嗯，暂时这样。”

拿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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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继续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