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一） “你来不是为了和我上床的……

程荆抬起tou, 忽然急促地chu了几kou气，像是走神的时候忽然被dian起来回答问题，答案就在嘴边却忘记了, 焦急间什么也说不chu来：“我……”

他雪白的睫mao颤抖着, 皱了皱眉tou问：“为什么要这么问？”

梁景珉一时间没有说话。

程荆像是愈发不安了，抬yan盯着梁景珉的yan睛，很小声地问：“你烦我了？”

梁景珉长舒了一kou气, 神qing却不见gao兴或是放松的样zi，依旧是凝重。

他看着程荆, 分不清此刻他脑海里又是哪一段时间线。

他只得依旧哄孩zi似的说：“没有。怎么可能。”

程荆得了这句话，仿佛安心些似的, 双手抱住了tou, 将自己蜷缩起来，声音闷闷的发chu来：“我tou好痛……”

每每程荆难受, 梁景珉总克制不住要抱住他，像是搂住一个破布娃娃, 其实疗愈的是布娃娃的主人, 他一味觉得是布娃娃需要拥抱。

梁景珉将药碗往床tou柜上一搁, 转tou将程荆拥ru怀中，程荆靠在他的肩窝，闷闷地呼xi着，凉凉的气息扑在梁景珉颈侧, 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wu。

他修长的手指替程荆缓缓an着太阳xue：“好一dian没有？”

程荆摇摇tou：“我总gan觉，我最近记心不好。”

“哪有, 你记心最好，我还记得你从前，元素周期表能倒着背。”

程荆跟着他笑了, 低声说：“这个技能gen本没用。”

“哪里没用，证明你记xing好。”梁景珉舒缓了眉tou，试探xing问：“先喝药吧，喝药之后会好受一dian。一会儿凉了对胃不好。”

程荆不吭声了。

这药有dian让人犯困的副作用，而程荆一旦睡去，再醒来便又是一次qing绪盲盒。开到运气好的时候，便像是现在，他想不起来母亲去世的事qing，对一切事wu刺激反应都钝钝的，好说话得紧。开到普通款，他就是一味冷着脸不和梁景珉说话，好歹神志正常，发生过的事qing记得七七八八。开到隐藏款，他则时而大哭崩溃，时而柔qing似shui，都是无法控制。

他的大脑被悲痛冲击得短路过载，此刻像是凌乱的丝线，一切记忆扭曲缠绕在一起，剪不断还乱。

梁景珉贪恋现在温和依赖他的程荆，本来只是cao心他tou疼，私心其实是不想他喝药的。就这么静了半晌，又喃喃说：“不想喝就不喝吧，就这样也ting好的。”

“tou还疼得厉害么？”

“好一dian。”程荆diandiantou，也不知dao是真好了还是躲避喝药扯的谎。

其实梁景珉也想不明白，程荆敢不要命地折腾自己的shenzi，为什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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