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找您了，将军。”秦qing重新抬起tou，她看起来又是那个熟悉的柔ruan又随和的孩zi，但那双浅金se的yan睛却覆上了一层全然不容置疑的qiangying。

“我要去一趟地xia湖。”她说。

柳德米拉看着她，慢慢收敛了自己的表qing。

她能猜到这孩zi是什么意思——如果只损失这外来一人，自然无所谓什么neibu的取舍，这孩zi已经给他们留xia了解决污染的方法，只需要他们耐xiaxingzi愿意慢慢来，也不是不能挣扎chu一条新的chu路。

……继续阻止她？将军思索着。

不，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柳德米拉提醒她：“你现在chu去，没有任何准备基础，带不走任何人。”

秦qingdiantou：“我知dao。”

柳德米拉又dao：“我会在你离开后zuochu新的判断，你若是因此长期失联，考虑到山中城如今的qing况，我也不会再额外派遣小队去找寻你的踪迹。”

秦qing继续diantou：“本该如此。”

将军叹息一声，神se复杂着提chu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明明知dao你不去的话也可以的，会有更安全，更合理也更容易让人接受的选择，就算这样，你也真的要去？”

秦qingdiandiantou，声音平静地可怕：“要去。”

如果总要有人去，那这个人可以是她。

女孩顿了顿，又多说了一句柳德米拉没听懂的话：“这里的哭声太吵了，我没办法。”

她要是听不见，看不到，无法gan知，那么自然也就可以当zuo无事发生；

……可她偏偏能听见。

那她能怎么办呢，又不能当zuo没听见。

“……好吧。”柳德米拉长叹一声，到底还是错开了目光，算是默许了她的请求；她看着女孩对自己颔首dao谢，又在她准备离开之前，忽然叫住了秦qing。

将军走过去，神se复杂的拍拍她的肩膀，然后低xiatou，轻轻亲了亲这孩zi的touding。

“我们没有向神明祷告的习惯，”柳德米拉用相识以来最温柔的语气同秦qing说dao，“但愿你自己的心可以永远为你指引前路，保护好自己，孩zi。”

秦qing眸光颤动，louchu个柔和的笑容。 “我会的，将军。”

“会开车吗？”她问，见秦qingdiandiantou，便说：“一楼有一辆我的私人改装车，陪你到地xia湖那边还是足够的。”

“好。”女孩yan中liu过笑意，最后说dao：“那我走啦。”

……

这一次，她离开指挥台没再受到半dian阻拦，那辆改装过后的越野车已经准备就绪停在门kou，单看着外形，确实可以抵御城外的暴风雪，车nei后座放着不止一人份的wu资，秦qing只看了一yan，便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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