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师妹是不一样的。

盛妙已经睡着了。

孟邈没有任何异地了：“好。”

盛妙只觉得一雾。

她还给过大师兄什么奖励吗？

生灵的有趣与无趣，对祂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

“师兄可以轻轻拍一拍我的背，然后给我讲一故事。等到我睡着的时候，师兄就可以停了。”

少女没有回话。

孟邈似乎略有遗憾地终于停手，却静静看向她。

孟邈慢慢坐在她边，苍白完得近乎如同仙人垂眸的面容看着她，温和缓慢地问。

难不成她以后还可以指鹿为，把更多的活包装成奖励，给大师兄？

她真的没有办法理解，祂跟在她边那么久，是怎么还能对他保持着那么烈而专注的兴趣的？

盛妙闭上，觉得只要无视大师兄这副的可怕实质，她完全能将大师兄的声音当成是最级的眠人声。

边，看着我睡？”

盛妙生怕他说什么惊世骇俗之言，她抢先一步答。

她开始说起正事：“师兄，如果我和上次一样到一个大鬼的失控之劫里面，师兄能保护得了我吗？”

她立刻上床，一秒盖上柔宽大的，义正言辞地对还站着不动的孟邈说。

这，也是师妹给祂的奖励吗？

像一个，突然现的，小怪。

这一次，孟邈的这声“好”，听起来比刚刚要更加勉一。

“我喜，看着师妹。”

孟邈温吞缓慢：“师妹，很有趣。”

一想到那副场景，她刚刚生的那睡意都有清醒过来的趋势。

盛妙还有不太真实的觉，她调着。

“尤其在外面，不可以突然抱住我，亲我。奖励是我主动给师兄的，师兄不能自己索要。”

“所以，师妹想听什么故事？”

……

她忍着已经生的睡意，轻声问：“不过等我睡着之后，大师兄就一直守着我，什么事都不吗？”

“师兄，你也知，我想这个奖励，也是很辛苦的。师兄以后想要换到这个奖励，也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没错师兄，你可以坐在床边，哄我睡！这就是我们变成侣之后，关系更加亲密后的表现。”

“我要怎么哄师妹？”

“我不站在床边，看着师妹睡，是可以——”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师兄还在给她拍背，盛妙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确定没有任何异样觉后，看着外界不知何时升起的明月，才惊觉她原来已经睡了那么久。

祂曾经忍受过比一夜还要漫得多的时间，在空寂之地只与祂自己相伴。

她这才微微松了一气，确定大师兄还没有发生异变。

她抓住孟邈的手，认真调着。

“师兄，不用给我拍了，我已经醒了。”

这是什么打工人天才的脑回路？

“师兄，来，快坐着，你现在可以哄我睡觉了。”

“师妹，这一次的奖励，还可以易吗？”

祂喜，这份奖励。

不会吧，大师兄不会是把哄她睡觉，也当成是一奖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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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想着刚刚大师兄的动作，盛妙脑中逐渐生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孟邈依着她刚刚的话，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少女顺的墨发垂落柔的弧度，祂注视着盛妙更加放松安宁的面容，拍抚的幅度变得更慢了一。

果然，祂看着她，死寂的黑眸中透了些许不解，就如同是被她提醒着，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然而话一说，她就隐隐觉有些不对。

她是鲜活的，明亮的，无法被祂理解的人类。

盛妙轻咳一声，她握住大师兄的手，诚恳。

祂的指尖轻轻碰着还沾染着少女上些许气息的发端，淡淡的温香味传，垂落着勾住祂指尖的发丝柔，孟邈的手指一顿。

盛妙不解问：“师兄难就不觉得无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