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的脸一变得煞白。

“白知青，你刚还问，你图啥，所以你造人叶知青和赵知青的谣，你是图个啥？”

外面本来安静的，这一炸了锅。

苟胜听到外面的议论，急了，“我拿我的人保证，给我钱的就是她！”

作为曾经的场，白茵还是很漂亮的。

王桂英也过来看闹。

怪只怪那天那人把自己捂的太严实了，苟胜心里好奇，对那人的穿衣打扮就多留意了些，就派上用场了。

如果是平时，苟胜还真留意不到这些细节。

说着就朝着白茵这边走过来了。

白茵没急也没生气，对苟胜说，“如果换了另一个人，你也会这么说。”

徐国超和两个公安也有些为难，光靠一双睛，确实不能锤死那人就是白茵。

大家一听，都觉得白茵说的也在理儿。

说不定苟胜确实是胡攀咬人。

脑里就飞快地琢磨起来，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声喊，“她右手腕靠上一的位置有个红胎记，有小指甲盖大小，当时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围巾开了，她抬手系围巾，手往上抬的时候手腕来一截，给我看到了，你们不信的话，把她衣服袖稍微往上一，一就能看见。”

而且苟胜造叶的谣，也有让人信服的理由，去年叶把他扭到了巡查队员跟前，后来他在拘留所关了一个月才来。

记忆的闸门一开，苟胜又记起一些细节，对两个公安说，“她那天穿的是蓝棉袄，袄袖有短，右袖靠里有一团黑，看着象是墨印，她里面穿的是件枣红的线衣，右袖有脱线，你们去她屋里找找，肯定能找到这两件衣裳。”

方公安，“是不是你，得让苟胜认认再说。”

不过正是因为太漂亮，就弱化了睛的特，整看的话，睛就不是很突。

又转过对徐国超说，“徐主任，我不知他们为啥要针对我，明明不是我，还非要引导着苟胜指认我，我跟叶知青和赵知青都没啥往，我为啥要钱让人造他俩的谣，我图个啥？我是钱多的没地儿了吗？”

白茵现在是王桂英圈定的儿媳妇，还想在年前娶白茵过门呢，自然是不想让白茵牵扯到这里面，大声说，“二狗的话有得听吗？说不定就是他自个儿造的谣，他怕担责任，就胡攀扯人。”

苟胜都快要哭了，“我真认不来，她跟我见面的时候裹的严严实实的，只有睛在外面，我咋知她啥样……”

……

屋里都是男同志，不可能去一个女同志的袖，围观的一个大婶自告奋勇，“我去把她袖上去。”

白茵脑里一片空白，前只晃动着两个字：完了。

又对苟胜说，“你再好好看看。”

“蓝棉袄也不用去她屋里找了，就是她给的二狗钱。”

考完试，她大概估了一分，觉得自己考的还不错，过录取线是完全没问题的。

徐国超办公桌上放了份文件，顾程拿起文件，过去遮住了白茵的半张脸，只一双睛，然后问苟胜，“你再看看。”

他恼恨叶，想要报复叶也说得过去。

“她这是图个啥？”

“我还是觉得就是二狗自己造的谣，狗急墙，想拉人垫背。”

苟胜却不了，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儿，他不能一个人都担了啊。

“她里面穿的这件线衣，就是二狗说的那件吧，你们看，右袖这儿，确实是有脱线了。”

“你别碰我，”她甩了一胳膊，想把大婶甩开，但大婶力气大，她没甩开，而且又过来一个大嫂，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把她住了。

所以苟胜在脑里过了一那天那人的睛，就指着白茵大声，“我认来了，那天就是她去找的我，还给了我20块钱。”

烂人说的话，可信度上就打了折扣。

“二狗的话，压儿就不能信！”

……

“还给了二狗20块钱，这么多钱啥不好，竟然拿去让二狗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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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把她的半张脸遮起来，只一双睛在外面，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睛上，反而能记住她睛啥样了。

“还真是白知青啊！”

给苟胜钱的，确实是她。

大婶行把她右边的袖往上了，好几个妇女已经围了过来，七嘴八，“还真有一块红胎记。”

要坐牢，也得两人一块儿坐！

有人附和王桂英的话，毕竟二狗这个人，人品确实是有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