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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嫂结婚的时候，都没扯结婚证，还稀罕的，“看着还怪喜庆的。”

李秀芬，“回你跟你家老姚也去补领一个。”

凤嫂，“都老掉牙了，再去领证，不得把人笑死。”

说完看了看外面的天，“唉哟，我得回去饭了，这鞋垫我拿过去了啊。”

李秀芬，“你放这儿，得空我也能纳两针。”

凤嫂，“我也没啥要事，看着锅就纳好了。”

凤嫂走了，叶喊了声“妈”，然后偎在了李秀芬边。

李秀芬，“都要嫁人了，还跟妈撒，去把结婚证收好，可别丢了。”

叶把结婚证收起来，又坐到了李秀芬边，觉得她的东西，衣服不象衣服，就拎起一带，“妈，你的这是啥？”

李秀芬拎起来给叶看，“是个肚兜，给你结婚的时候穿，这是咱们这里的规矩，姑娘结婚的时候，都要穿个红肚兜。”

叶，“……”她和顾程的房烛夜，脱了衣裳，然后里面是一件红肚兜？

想着那个画面，咋觉得有羞耻？

叶想着当晚的画面，脸有红。

李秀芬这才想起，闺女都要结婚了，那件事，她是不是得给闺女说一？

不然这俩人，是不是……

她没娘，她结婚的时候，也没人给她说，她第一个男人，也是个生瓜，俩人都不懂，还闹了笑话。

她不能也让闺女闹笑话吧。

不过这事儿，也着实让人难以启齿。

李秀芬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叶脑里还是那个羞羞的画面，听到李秀芬喊她，抬看李秀芬，脸红扑扑的。

李秀芬看她脸红的不正常，要说的话也顾不上说了，“脸咋这么红，是不是冻冒了？”

伸手就去摸叶的额。

叶给自己找了个借，“没有，是因为外面太冷了，屋里又，妈，你刚才想说啥？”

李秀芬，“……”给叶这么一问，她更说不了。

酝酿了一绪，正要开，叶明从外面跑了来，“饭好了没，我饿了！”

李秀芬一看外面，天都快要黑了，她都忘了饭了。

把手上差不多快完工的红肚兜放床上一放，赶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