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候，他不关心这些，所以她们说的那些他都没仔细听，要不然，就直接她们说的买就好了。

顾程付过钱回来，光一斜，看到了柜台里的各款雪膏。

叶不选，他又不知哪个好，看那些瓶瓶罐罐的都致的，想来应该都不差，就对营业员说，“同志，这几样我都要了。”

一卖了两块表，售货员也很兴，立又开了一张票。

顾程扭一看，是他们营的文书，叫汪建设。

顾程照了一张2寸的。

叶被他喊的有脸红，“汪同志好。”

汪建设不好在这儿当电灯泡，等顾程付完钱回来，跟顾程说了一声，就赶走了。

今天才发现，他把他俩照的2寸的放他钱包里了，而且还放到了一块儿，打一看，就跟结婚证似的。

市里卖的，应该比供销社卖的好。

叶和汪建设打招呼这功夫，顾程已经让营业员开好了票，然后拿去付钱了。

他偷偷派人去卫生队过调查，调查的结果就是，女同志最喜的就是雪膏。

是当初她跟顾程在照相馆照的，当时她一共照了三张，一张7寸的，一张5寸的，一张2寸的。

连艳梅这边又买了些零碎东西，百货大楼都要关门了，四个人才从里面来。

汪建设脑一，一句话脱而，“营，你咋在这儿？”

汪建设家是江平的，他回家探亲，被他妈拉来逛百货大楼，逛完了一楼逛二楼……他正逛的生不如死，突然看到他们营跟个女同志，正站在卖雪膏的柜台前。

他们营竟然陪着女同志买雪膏！

这个女同志，汪建设认识，叶，今年农场新来的知青。

把买好的东西放回招待所，又去吃了饭，天黑了才回到了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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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

叶脸都红了，大广众之，她也不好意思让顾程把钱包打开，让她再看看，只能装啥也没看见。

叶，“……”这人是不是钱上瘾？

顾程看是汪建设，很自然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汪文书。”

青石镇供销社的营业员也是这么说的。

而且他记得每次他妈跟他姑，还有他，仨人凑到一块儿，就讨论哪个雪膏好用。

拉着叶的手给汪建设介绍，“我对象，叶。”又对叶说，“汪建设，我们营文书。”

叶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没问他要。

连艳梅也不好再拦着不让他买，就由着胡冬雷去付钱了。

正要拦他，就听到旁边一个吃惊的声音，“顾营？！”

不过一直记着这事儿。

还对营业员说，柜台里的几款雪膏，他全都要了。

胡冬雷一看，顾程都不跟叶结婚，都给叶买了这款表，他都要结婚了，更得买，就不再听连艳梅的了，直接对售货员说，“同志，麻烦再开一张票。”

他，他妈，他姑都还用雪膏呢，叶比她们小的多，怎么可能不用？

顾程，“给对象买雪膏。”

叶，“我不买雪膏。”

汪建设这会儿已经回过神了，赶喊了声，“嫂好。”

顾程觉得叶可能是不好意思，就象刚才买那块表一样。

就把叶拉过来，“你看看哪个好？”

后来顾程去把照片拿过来了，却只给了她一张5寸的，当时她还问他，另外两张哪去了，顾程说他放到他房间了。

叶的注意力却不在他拿的那一堆票上，刚才顾程打开钱包，往外拿票的时候，她好象看到钱包的夹层里放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她的，一张是顾程的。

他们队谁不知，顾营最讨厌的就是女同志雪膏。

可现在他不光给女同志买雪膏，还要把人家的雪膏都包圆了。

队上每年都发票，他平时也用不着，发了都是随手放到屉里了，这次来江平，他就都拿上了。

连艳梅一房间的门就躺倒在了床上，叹，“结婚真累人啊。”

所以来之前，他就想好了，趁着这次来市里，给叶买几款好的雪膏。

售货员已经开了票，顾程去付钱了。

上次他去供销社，他就想给叶买雪膏，后来嫌供销社卖的雪膏不好，就没有买。

再好的雪膏，她都觉得味儿有冲，所以她从来不用。

他还以为自己看了，还了，结果发现确实是他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