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果你留我之前的那个小孩，你们会更幸福。”

凌微幽幽叹气。

蓬松漂亮的礼服坠在地上，赵星茴换上家居服，声音从绒绒的衫里闷闷传来：“对不起妈妈，我不说了。”

没有人想翻来覆去说起那些陈芝麻烂谷的旧事，它们都应该烂在过去。

凌微不提，半响之后，说起陆显舟：“妈妈也只是希望你幸福。有人在你边照顾你，有人让你开心，一直陪着你，就像你显舟哥哥那样，我看着你和他在一起的样，心里总觉得欣……星茴……显舟现在也是单，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相洽……也许有可能，你喜他呢？你俩在一起……很合适。”

赵星茴吓了一大：“我跟陆显舟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凌微问，“显舟对你不好吗？你们很小就认识，你十八岁来加州念书，他一直照顾你，直到现在你俩还在一起，妈妈本来不愿意你去新加坡，你不知他跟我聊过好几次，保证说好好照顾你……显舟边还有其他女生是这样吗？再者……如果你边的那个人是显舟的话，你不知妈妈有多么放心和开心。”

凌微的睛是亮的：“星茴，你认真想想，如果那样的话……没有烦恼，也没有困难，你会是世界上最无忧无虑的公主。”

哪里还需要去寻觅白王，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赵星茴思绪迟疑，又语结，半晌之后才：“陆显舟是很好……但他是哥哥那个样……他又不喜我，他喜nnie那类型。”

“他不喜你的话，为什么偏偏只对你这样？陆家那么多兄弟妹，你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他却跟你关系最亲密，他为什么想让你陪着他去见那些相亲联姻的应酬。”凌微很想教给女儿一些理，“男女之间，有些界限其实没有那么明显，就像舞一样，你我退，来回周旋，一步之间，气氛都在变。”

凌微让赵星茴试一试，试着用另一角度去看她和陆显舟的关系。

第二天大家坐在同一张餐桌吃饭，赵星茴往嘴里着草莓，看见陆显舟，目光闪烁地挪开了视线。

假期结束，陆显舟比赵星茴更早地返回新加坡，让她多在加州待几日，陪陪凌微，以弥补这几日拖累她参加应酬的辛苦。

赵星茴站在他面前，低眉顺地“哦”了一声。

陆显舟伸手了把她的发，温声笑，“玩得开心。”

她再没心思温顺，抬瞪他，噘起嘴没好气：“喂，你把我的发了。”

“走了。”陆显舟收回手，“新加坡见，等你回来。”

以前赵星茴从不觉这个“等”字有什么特别，但自从被凌微说了那么一大通之后，莫名也带了些奇怪的觉，就好像本来清清楚楚的风景，突然加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她在加州多留几日，约朋友去山里雪，又陪着凌微在海边度假，假期结束后，回程并未直接飞新加坡，而是顺路去了临江一趟。

无他——主要是回去看爆爆，再看看方歆筹备她的咖啡馆。

方歆工作清闲，拉着赵星茴捣鼓的副业，年前已经选好了咖啡馆的地址，赵星茴帮她找设计师和参谋设计方案，正着手准备开始动工装修，两人兴致地庆祝了一番。

等这件事忙完，赵星茴又回了趟洛江的家里。

跟家里人吃饭，赵坤则知她和陆显舟一回加州，特意过问了几句，问怎么陆显舟没有陪着她一起回国，其实可以一起回家吃顿饭，让家里人尽尽地主之谊，赵星茴淡声说陆显舟工作忙，最近又去了迪拜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