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你都忘记了吗？”

闻楝听清楚了她的每一个字。

那时候两人还是吵架，她气冲冲地来找他，两人莫名其妙地在了一起，日突然就变得甜，没日没夜地挥洒力和甜言语。

他们说好要在一起的。

窗外起了纷飞大雪，桌上的电脑已经有几十个小时都没有阖上，闻楝站起，推开走廊的窗，任由冰冷的雪粒扑在脸上。

他的语气微冷，轻而模糊地问她：“如果我去国，那之后呢？如果我见到你，我们会不会真的在一起？赵星茴，你有没有想过这以后？我要靠奖学金和兼职养活自己，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不起，不是包包衣服还是豪车大房，或者你的派对聚会和朋友家人，那都跟我没有关系……我是不是应该搬你的公寓，唯一的用是照顾你的生活或者满足你的绪，我还能些什么？你想要怎么对待我？如果遇到任何麻烦和阻力，我们要怎么解决问题？”

“你只要享受，只要有人满足你，你什么都不需要考虑。”他轻声问她，“那我呢？”

赵星茴有呼不畅的烦闷，冰冷反驳他：“这都是你的借，是你自己改变主意，在一切还没有发生之前，我们为什么要把问题复杂化？”

“也许我们并没有那么合适……至少目前来说。”闻楝了一冰冽的寒气，“赵星茴，我没有办法走到你边，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我想继续留在国。”

“所以这就是你忽视我冷淡我的理由？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你早就想退缩，只是拿忙碌当借，故意疏远我。”她心冷如冰，咽满腔苦涩，“只有我自欺欺人地在期待等你来见我的那一天。”

闻楝沉默良久：“我没有告诉你我会来。”

他没有说，他始终不声不响，他暗地里改了主意。

只有她自己的一厢愿，期待落空。

赵星茴羽睫颤颤，闭上了酸胀的睛。

最后她说：“闻楝。”

她眉凝刻，她命令他，嗓音清脆冷酷，拗起了，“我要你现在我面前。不是怎么样都好，买张机票或者想别的办法，我要你站在我面前履行你的承诺，你必须这样，没有别的选择。”

他轻声说：“抱歉……我不到。”

赵星茴呼如冰，俏丽的脸庞绷得冷艳。

她会恨死他。

她声音变得冷静傲：“你说抱歉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闻楝握着发的手机，冰冷和炙痛缠着卷心底，连着手指都在发颤，他知她什么意思，他知这句话的后果，可他没有选择，他迈不去步伐，他的理智在告诉自己后退。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