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开学不过两仨月，赵星茴被当选为一年级最不好惹的女生，喜提中二外号“带刺玫瑰”，而冷尖锐，不敢亵渎。

她嫌闻楝午回来得太晚了，忍不住要抱怨：“你怎么回事，最近回来得越来越晚。在路上磨磨蹭蹭什么？现在距离放学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这么晚才到家。”

方歆无语：“好好好，人家讨厌你还真是一都不介意，骄傲得清新脱俗，你俩玩吧。”

不用闻楝主动，她手速快快地把栗烧放他餐盘，自作主张抢走了那份菠萝咕咾。

赵星茴理所当然，“因为我也讨厌他呀，他讨厌我不是很正常吗？”

好像有不对劲。

这两人虽然逐渐熟悉，现在关系虽然说不上坏，但也绝对说不上好。

闻楝默默听着，面转而冷清。

不过……闻楝怎么会对赵星茴说“不行”？赵星茴又怎么会去吃闻楝的东西？

这么一想，她什么就更理所当然了。

赵星茴不太自然地鼓鼓腮帮，没好气：“燕姨晚饭都好了，我饿了。”

但别说，这个呆板印象偶尔也有好用的时候。

他想起赵星茴那张肤光胜雪、骄傲无比的脸，也想起她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厌然忿忿，最后掉泪的模样。

方歆绘声绘，赵星茴尬天际。

“虽然，但是……正常吗？？？”

“不生气啊。”

他表松动，赵星茴趁机而，公平公正：“我拿我的栗烧跟你换。”

赵星茴理直气壮。

“没有吧。”赵星茴神无异，糊糊，“哦，对了。前阵我还跟他吵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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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说不来，哪儿不对劲？

闻楝坐她对面吃饭，眉不动，语气淡然：“不能。”

“嗯。他说他讨厌我。”赵星茴只顾盯着自己手里的漫画。

事后方歆问赵星茴：“你和闻楝最近关系是不是有奇怪？”

“人家都那样开污蔑了，星茴家里还想着息事宁人呢，那星茴的神损失咋说呢，一句歉都没有，她从小被家里人大的，连骂都没骂过一句呢，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这要是我家，我爸妈肯定指着那家人的鼻骂他个千百回，该报警报警，该请律师请律师，就算打人不对，那也要让所有人看看他们家的德行，一家贱货。”

闻楝看了自己餐盘。

那几个男生被惹不起的大小冷声一吼，默默地闭上了嘴。

闻楝什么也没说，依旧低吃着自己的午饭，赵星茴开开心心地挟了菠萝。

赵星茴难免觉得……嗯，很好用。

求之不得，反正砸的是她的游戏机。

方歆早饭没吃，饿了一上午，这会坐在他俩旁边猛猛往嘴里炫饭，听见两人说话，瞅瞅赵星茴，又瞅瞅闻楝，诧异问：“你俩……”

他用词好恶心，说她很好搞，星茴让他歉，他不肯，说她故意发穿这么短的裙勾引人，我都不想说那些恶心词汇来，星茴气不过，就直接抡着网球拍动手了。”

“你俩吵架？”

女孩们角，翻了个大大的白走洗手间。

“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回家把游戏机砸了。”她拗起修天鹅颈，“谁也没得玩。”

“抱歉，可以不用等我。”闻楝歉。

闻楝站在门换拖鞋：“作业，坐公。”

她手里还握着只笔。

讨厌就说讨厌，可别装一副乖巧温柔的样在前不不愿、委屈求全，难看死了。

“他居然敢说讨厌你，你不生气吗？”

学生餐厅二楼的角落，赵星茴扭了扭，声音泠泠：“能不能打游戏一直输给我？”

◎我待你喽？◎

班上的语文老师是个温柔小的年轻女士，教室后排几个男生向来不把语文课放在里，吃东西打游戏聊天无所顾忌，窸窸窣窣吵死人，语文老师又不住，赵星茴被吵得疼，风冷冷：“你们吵什么吵，能不能闭嘴？”

“有什么事吗？”闻楝蹙眉。

她没什么好威胁他的，赵星茴噘了，筷戳戳，冷声哼哼又理直气壮：“那能不能把你那碗菠萝咕咾给我，反正你也不吃甜，我想吃，排队人太多了！”

“是你自己不要司机放学接你的，公也是你自己要坐的。”她叉着腰，振振有词，“不是我的问题。”

闻楝不为所动：“随便。”

洗手间有女生聚在一起聊天说话，堵着洗手池要别人排队，赵星茴蹙眉抱手，拗着不好惹，又不耐烦：“能不能让一让？还有，在背后怪气诋毁别人很乌烟瘴气，麻烦换个地方。”

“不是有个典故吗？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看我应如实。我看他是个讨厌鬼，他看我当然也是讨厌鬼喽，多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