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都没有这样害怕，乔柯刚刚探到他的腰窝，便像惊弓之鸟，挣扎得呼都了，哀求声满山满谷：“等等……你既然恨我，这是什么！是我欠你，我对不起凯风，我罪大恶极！你打我骂我都没关系……放……放开！我用手给你，不，我用……乔柯！”

裴慎惨叫一声，不止因为被乔柯猛然抱起来抵在树上，更因为男人那凶已经直截了当地戳在小腹，和他的话语一样蛮横：“不是什么都由我吗？那你就再怀一个，亲自养大看看！”

裴慎外袍被一把撕碎，里衣也扯得七七八八，袒莹白肤上又一层新增的疤痕，他双手都抵在，被乔柯攥之后，便竭力弓着，一个劲地摇：“我不想再生了，太疼了……比死还要疼！不要，乔柯，不要……”

那凶在他外愤般了一，终究还是退开。乔柯舒一气，：“不生也可以，但是，你要还我另一份人——武林大会之前，帮我找到金云州。”

裴慎惊魂未定，瞪大睛看着他，问也不敢。

“云州失踪这么久，你也该报答一他在银烛小馆替你掩护的恩。如果这也为难，那我们就继续……”

“我答应，我答应！”裴慎忙不迭：“我跟你走……”

115 鹦鹉集

“云州的姑母谢石溪，以前是照雪城弟，为宁公侯所杀，云州一直想为她报仇。”

小路上，裴慎与乔柯正一前一后走着，虽然是被胁迫要找金云州，他倒不像在柏梁镇那么苦大仇，而是很快专心致志推论起来：“可是六年前，金大哥突然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宁公侯却好好的。”

乔柯：“我和云州约定过，无论谁事败死，另一方都要安顿好他的家眷，了却后顾之忧。”

裴慎：“什么时候的约定？”

乔柯：“七年前，云州的继任大典上。”

那时候乔柯早就杀了冯开，以为大仇得报，唯一可能“事败死”的筹谋，只剩为裴慎报仇这桩。裴慎：“你和金大哥怎么认识的？”

闻言，乔柯步伐停滞片刻，：“我告诉过你。”

裴慎：“你只说在龙虎台认识，又没说别的。”

乔柯抿起嘴来，鹦鹉集近在咫尺，他却不肯走了，裴慎被他盯得心里没谱，声音也矮去：“我第二次在玉墀山过年，金大哥送过一份礼，我拆里面双陆棋的时候你讲过……我，我记错了吗？你还说过别的？”

乔柯嘴角突然向上勾了一，但很快因为远什么对话平复去，裴慎还没来得及看清，便也转打量那几个男。都是寻常打扮的江湖人，刚从茶楼来，满脸兴奋，原来是听说世上还有能妊娠的男，正啧啧称奇。甲：“据说，这卵山族男人生的孩，骨异于常人，若经名师指，随随便便就能超越三凤仪。”

裴慎看看他们，又看看乔柯，乔柯果然眉皱，：“弦木传去的？”

裴慎：“不是。”

乔柯：“骨这一说是假的。凯风只与你我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