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木拍了拍，：“不如我们现在把你怀里的袋拆开，看看你从珠岛的罐里偷了多少溶金粉？”

韦弦木无声无息推开了他的手：“本来也不是他的东西，我拿走又怎么样？”

乔柯：“拿走什么，新的迷药，还是给石卓义当祭品？”

韦弦木：“……你这么神，伤肯定也好了。和你结很不错，祝你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江湖路远，不如咱们就此别过……”

他微微勾着角，底却不见丝毫笑意，往日微垂的角吊起来，像狐狸对着捕兽夹呲牙，让人难以将这副柔面容与靠温厚闻名的首凤并论为兄弟。乔柯没再阻止他离开，反而扬起声音，慢悠悠地说：“剡木有句话带给你。”

这几个字比铁链还用，韦弦木很快被拖回一暗自欣喜的期盼中。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但他毕竟和韦剡木很久不见了。

乔柯：“他说：‘哥哥，永远都别回来。’”

静默许久的渔人在他们后发重重的叹息。

韦弦木：“……我知了……还有吗？他有没有跟你说别的？”

“他没有说，不过，我在某些画上新看到一个故事。”

乔柯：“从前，有个孩的母亲生了重病，他的家族位权重，什么都不缺，可偏偏治不好这病。于是年幼的孩抛一切，门寻访各地的名医和药商，直到数年之后，一名药商终于被他的孝心打动，尝试为他母亲调了一副药剂。”

“药剂起效后，少年兴奋异常，请父母一定要好生答谢药商，自己则闭关修炼，想要弥补这些年落的功课，可是，等他再次山，母亲的病却不知为何复发了，甚至比以前更严重。他开始调查母亲过往的一切，直到他发现，父亲才是母亲生病的罪魁祸首，为了掩盖罪行，父亲不仅让母亲再次卧床不起，还暗中作梗，使那位好心药商家破人亡。”

“剡木用了你的手，功法毫无退步，证明你其实也很有习武的天分。弦木，你从来不是因为愚钝才弃武从文，活到现在，你的医术，你结的朋友，没有一个不是为了给阮姨母治病……还有报仇。”

韦弦木：“什么仇？”

“废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把他锁在墓室里，日夜派人，还能有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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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老板要袖算账了

107 居心

韦弦木：“我说帮你父亲报仇，你信么？”

乔柯：“凭你自己？”

韦弦木：“这就说来话了。一开始，我看上的是金云州，可他也有自己的大仇要报，顾不上我。好不容易把你骗到玉墀山学艺，你也是个不争气的，能跟我爹过招的人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再后来，废了双手，我万念俱灰，就想最后找你试探试探……”

乔柯皱起眉，残留的湖顺着他邃的眉落，像一场独淋着他的小雨：“你只要明明白白告诉我，我什么都会的……我们不是朋友吗？”

韦弦木：“你杀了冯开，心结已开，再过几年，就可以回家过你那不成的小日了，还会作犯科？”

乔柯：“俗常是非，我不在乎！这你都知的！”

他很少争辩，更不会小一样愤愤不平，韦弦木反而有些动容，神里夹杂着兄特有的慈：“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把你拖浑。就这么傻一辈不好吗？”

乔柯：“那阿慎呢？！你放过金云州也放过了我，偏偏要威胁他？那个时候他已经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