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都说裴慎从未失手，这话不对，三年前，三城三派围剿过裴慎，而且险些成功。只不过那次是秘密围剿，又没真的抓到他，所以一直没有对外宣扬。”

乔柯：“……有所耳闻。”

赵殷：“什么有所耳闻，不就是你给传的消息吗？”

他一惊一乍了好几天，终于到乔柯了。从山到现在，乔柯的表还从没有这么夸张过：“什么？！”

赵殷：“三年前，群首会收到来信，说有个疑似裴慎的人在乔家票号取钱，伙计告诉他票号钱不够，约定某日再来。到了那天，三城三派秘密派十二个尖手围剿他，没想到，还是被他逃了。群首会收到的来信，落款就是你。”

乔柯握在缰绳上的手骨节发白，有些不受控地颤抖。他缓缓将手掩在侧，：“票号往来，但凡有记录的，我都看过，绝对有人过我了这件事。你说的是哪家店？”

赵殷：“我也绝对不会记错：舜华派勒丘北店。我想起来了，你那时候好像刚辞任玉墀派掌门，芝香麓也都给那个姓的小姑娘代了吧？”

82 云

越过坡，小径豁然开阔，通向云镇人如织的镇脚。远方鳞次栉比，已经可以想见夜晚的灯火通明。沥剑台似秋草寥寥的荒，云是日上中天的灿，不需要裴慎杀人这戏码，每天就有百来个行商穿梭其间，逐风镖队押送完货，便住在这片闹市井中。

别人还在收拾行李，裴慎已经揣着两只致木盒走女镖师房间，在里面足足呆了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他主要在劝说温媛收贺礼：“我前一阵在忙，没来得及去你的婚宴，你快上，看看喜不喜。”

第一只木盒里是小凤祥的金镯，裴慎：“我不太懂这些，要是不喜，我去买新的。”

温媛：“很好了很好了！谢谢你，李大哥。”

裴慎递过另一只木盒，：“将来你们孩生的时候，我不知会在何，所以也请人雕了这个。”

层层绸缎包裹着一块莹白细腻的玉环，一看就价格不菲，温媛：“这是……护符？”

对方有些神，手指在护符上梭，像拨婴儿的脸：“在我家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玉制护符，我们说玉有灵，可以为主人消灾解难，护佑一生。”

温媛：“认识你这么久，还没见你过。”

裴慎笑：“传给儿了。”

他从不和镖队的人谈论家族，忽地这么一句，温媛一时反应不过来，裴慎又问：“你丈夫为人如何？他对你好吗？”

“他很好……”温媛：“先不提他。李大哥，趟镖你也和我们一起走么？柳镖说你以后都不常走镖了，了什么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裴慎：“哪有事？这两年跟着镖队赚了不少，够我在乡买宅院的。再跑几次，就可以退隐山林咯。”

温媛：“那真好呀，可大伙受你这么多照顾，还没来得及报答，以后我们要去哪里找你？”

裴慎摸摸，继续胡诌：“这我也说不准，上天地，都有可能。”

温媛：“那……那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这么久了，只知你姓李。”

裴慎不说话了。镖队都知李大哥是柳镖的生死之，不该问的不能问，温媛仗着自己新婚有面，试探：“求你了……”

跑过几百趟镖没的李大哥结了：“你，你别这样……”

温媛：“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