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尝。”

第二勺，裴慎又：“凉，不想喝。”

一会儿咸，一会儿辣，哄着乔柯吃了好几，裴慎才箸。乔柯静静看他吃完，将包裹摊开：“你看看，还需要什么。”

衣服、银两、药包，甚至还有三城三派的通关符，各个价值不菲，换什么绝人都肯死心塌地跟他一辈了。裴慎瞪大睛：“你赶我走？”

乔柯：“你难不想离开我吗？”

裴慎：“我已经回来了，你难不明白我的心思？”

乔柯：“你恨我骨、再也不想看到我、不想跟我有任何瓜葛、你……”

“那些只是气话！还有……还有骗你死心的，你不要信！”

一年来裴慎费尽心机，拼得鱼死网破，唯独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最后一刻幡然醒转。他本来在小小地抿安胎药，急之，脆端起来一饮而尽，还苦得连连发抖，就上前抓着乔柯的手贴上自己脸颊，：“乔柯，你把那些都忘了，你好好看看我，我今天在这里，明天也会在，我不会扔你一个人乔柯……”

乔柯惯用指腹描摹他的眉，缓缓：“可我不知，我还能给你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不是为了那些东西回来的！”

乔柯的指尖被他底一捂，最后抵在鬓边，柔脉脉地为他敛起碎发：“我知。你只是可怜我。”

“这些天你如何不愿，如何愤恨我都看在里，那些话又怎么会只是气话？你的千仇万恨，才件件是真，件件因我而起，就算一时可怜我，迟早还是要走的，不是吗？阿慎，你想要什么，就直接拿走，就算是这条命也无所谓……我早就知了，是我千错万错，更不妄想什么，阿慎，你不要对我好……不要骗我。”

裴慎哭无泪：“没有骗你，我证明给你看，我证明给你看！”

他拿那本《卵山族志异》，飞快翻几页，说：“弦木给我的话本就是专门记录男人产的，你看，这个上古的卵山族，男女都能怀胎。后来，他们了山，发现外面竟然只叫女人生养孩，族中的男人就开始和山的男人学习一样派，刻意对自己的质避而不谈，久而久之，连他们的后人都不知这件事。”

韦弦木的权威毋庸置疑，把话本当医科宝典虽然清奇脱俗，其中容却都能和裴慎怀胎时的反应一一对上，裴慎手心叠手背，抓着他的手念：“初三月，胎气薄，伐亲父，忌同房。就是……就是卵山族的孩前三个月胎象不稳，和男人亲近会事，所以才会变得抵男人，尤其是孩的亲生父亲，如果离得近了，就立刻把对方赶走，有些反应激烈的卵山族人，甚至会把孩的父亲杀死。”

乔柯：“胎象稳固之后，脾气就会变好？”

裴慎小啄米，不住：“我都把这么……这么见不得人的事告诉你了，你总该信了吧？前几个月，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才对你那样，我想对你好，乔柯，你安心去睡一觉，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