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乔柯摊开手心，一滩紫粉末顺着川字纹缓缓落到了地上。

银烛小馆用来招揽嫖客的药，造价昂贵，只有牌用得上。在思绪被燥彻底烘之前，裴慎想起在冯开向一案中听过的话。

将少量鹤草粉末混在酒中，客人会首先到腹中燥难忍，继而肌肤瘙，骨酥麻，同时如醉酒般难以自持，而乔柯放裴慎中的鹤草至少已有三人的剂量，平时尚需小半个时辰才能发作的药效，几乎同时涌了上来，将裴慎瞬间冲垮。

奇怪的是，乔柯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裴慎十指扎在被褥中，大大地息，看了邓宁一。

“选一个。”乔柯。

裴慎痛苦地蜷起，将指间掐肤中，小臂逐渐渗血来。他一加刺伤自己的力度，但药效已经成倍在炸开，轻而易举将刺痛吞噬，突然，裴慎闷哼一声，五手指狠狠从肤上划过，洁白的小臂瞬间被割五血痕，再次去抓床单时，指甲已经堆满了自己的。

他终于找回声音，艰难：“她是你……师妹……”

“所以，这是你最后一次娶妻生的机会，”乔柯：“倘若你真的对她有意，我就成全你们，礼成之后，从你面前永远消失。”

温香玉，近在咫尺，说裴慎从未幻想过与女亲近是假的，何况邓宁这样漂亮，他刚刚认识她的那天，说话都会打磕绊。现在这个玉墀派首屈一指的女弟昏昏然躺在这里，以作为世间最昂贵的筹码，蛊惑裴慎向他本应拥有的寻常生活一爬去。

只要拨开辫，解开衣衽，这丽的就会成为他的解药，成为他复仇路上的第一件战利品，也许……她甚至都不会怪他。

裴慎用没有沾血的手指，轻轻在她脸颊上抚了一，抬起来。

他浑烧得厉害，四肢如同被蒸熟的藕节，绵绵，仿佛在云稠雾中悬，神智已经十分模糊，中却喃喃有词，只是声音虚弱，乔柯不得不俯来辨别。

“……她……”

“放过她……”

乔柯无动于衷，：“选一个。”

裴慎用了很时间才将这个命令思考清楚，并且同样缓慢地转过来，望向男人。无消散，在膛和腹狠狠着他，胀已经演化为近乎烈的痛，令人的呼越发急促，终于，在瞳孔再也无法聚焦的一瞬间，裴慎伸手臂，攀上了乔柯的脖颈。

太晚了，只是碰到微凉的肤，裴慎就忍不住“啊”了一声，被乔柯实的手臂接住之后，甚至浑颤抖起来，每一寸肤都争先恐后地贴上去。裴慎甩了甩，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乔柯抵住了他的脸颊，贴着耳，低声：“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