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的信。

邓宁：“赵殷要回挽芳宗祭祖，发信请三城三派参加，掌门师兄收到就立刻拒绝了，不知是不是怕你不兴。”

于沛诚：“如果我没猜错，杀徐印的人也是你吧？掌门因为你已经得罪过太多人，你们在家有伤风化的事就算了，别让他脑不清楚，把玉墀派也害得像舜华一样！”

铮然一声剑鸣，裴慎提剑指向于沛诚：“我敬你是小宁师兄，一再忍让，想不到你竟然这样俗无礼，不如跟你说个清楚：第一，我不山，不到你指手画脚，第二，今天之前，我都不知乔柯拿我当掌门夫人，也并不想，第三，你尽动手试试，看咱们到底谁杀得了谁！”

邓宁劝架已经熟练了，侧过来一手拦一个，然后开始怀念在小酉阁的清净日。正愁不知说什么好，大门急促地响了起来。

常得一提着一摞封缄好的信件，开了门也不来，只：“于师兄，邓师。”

邓宁：“有什么事？”

常得一：“掌门吩咐我来一趟，他说，到了就敲三遍门，如果没有人应，就离开，如果是你和于师兄来，就转告你们：‘叫你们休息，就回自己房里休息。我朋友正在考虑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要打扰他，再跑罚小酉阁密室禁闭三天。’”

于沛诚：“小常，你就不能装作没看到我吗？明天我给你买酱肘。”

常得一：“掌门说你给多少，他就给两倍。”

邓宁住于沛诚肩膀：“知了，我们上离开。”

“掌门还说，‘三城三派认为赵殷不堪大用，早就想要摆脱他，正好趁这次祭祖拂一次他的面，免得以后还被纠缠，我此番拒绝并非于私心，’”常得一摊开手心等着接信：“‘把你们偷走的回信给小常，不为例’。”

于沛诚怒：“冠冕堂皇！有没有私心，他自己清楚。”

不知乔柯究竟算到了多少，常得一竟然还在一板一地背诵他的原话：“沛诚如果不满意，让他回掌门书房来重写一封。”

常得一的差事就是目送于沛诚和邓宁离开，始终没有踏屋门一步。二人临走前，裴慎忍不住问：“乔柯什么时候回来？”

邓宁：“不清楚，看样今晚要睡在掌门书房。你要找他么？我帮你传信。”

不知为何，裴慎心里有些失落，但摇了摇：“不用了，我等他。”

一行人走远后，裴慎才腰酸背痛地回到自己屋里，将外衣穿整齐。他被折腾得狠了，昨晚那些“有伤风化”的场景还时不时从脑中闪过，以至于他的脸颊得发麻，如果可以，他需要再攒一些力气才能考虑不慕这件事。多年之后，裴慎终于不再像此时一样懵懂犹疑，但二十岁的裴慎还很愚蠢，不懂得如何在一瞬之间将判明，他想到既然于沛诚已经杀上门来，那么整个玉墀派发现自己也不远了，周栖芳说得对，年轻人不该心存侥幸，无论为乔柯地位稳固，还是为报师门血仇，山已经刻不容缓。

过了不知多久，门外又有声音喊：“有人吗？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