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都听得到她破大骂，什么老贼、伪君、人面兽心，在场只有乔柯从到尾都没什么波动，问：“那么，你有没有冯掌门污你的证据？”

冯玉茗一愣，：“什么证据？我这些伤也不够吗？绳就在他屋里，你看看对不对得上，你看看他床上有没有我的发，问问落星萍其他人半夜看没看见，听没听见过……”

乔柯：“这些如何能证明你并非自愿呢？”

裴慎心：“乔大哥未免疑心太重，如果自愿，冯姑娘何至于杀人？”

冯玉茗：“照你这样说，哪怕我说他的私，也可能是打听来的，哪怕我被欺负到怀上他的孩，也可能是自愿，就算他活过来亲承认，也可能是被我迫的，无论如何，都怪我忘恩负义，是天生的杀人狂，是不是！”

她说得激愤，要不是被笑贫拦住，就快冲到乔柯前骂他。这时，角落里的于沛诚突然开：“不识好歹。”

金云州：“玉茗姑娘，他要证据是为你申冤。如果你自己愿意脱光了给一群人看，证明冯开向如何对你施，他也不用费力了。可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我半只胳膊也不愿意！”冯玉茗顺着笑贫的推势，跌坐在椅上，：“就当我忘恩负义，无缘无故杀了他好了，让我死吧……”

于沛诚瞪她一：“你言冒犯别派掌门，不知歉吗？”

“算了，”乔柯：“玉茗，现在冯掌门的颅在哪？”

笑贫左拦右劝了半天，终于有空说话，她今天屡屡语惊人，这回越发厉害，只说了两个字：丢了。

裴慎听乔柯终于有些暴躁，他和冯玉茗、金云州以及邓宁同时喊：“什么？！”

8 尘埃落定

想不到连乔柯也有被惹恼的时候。裴慎立刻扒着窗纸去看他，谁知乔柯背后，一就知他在哪戳了窟窿，神闪过来，抬手轻轻了一个掩嘴的动作，示意他赶快藏好，裴慎只好转回去看尸。

据笑贫说，她们割冯开向的就直接扔在床上，准备伪造成刺客杀死的，但她掩护冯玉茗门以后，人就不见了。金云州：“我替你问了吧：金云州这么没个正形，会不会是他觉得好玩，把人偷了？”

乔柯：“不是你，你衣服上没有血。”

金云州又：“我跟人串通呢？”

乔柯：“你连朋友都没有，怎么串通？”

金云州哈哈大笑，拍着他：“驴脾气上来了。听你的，听你的。”

了这样的事，银烛小馆生意大减，桑妈妈一见乔柯就喜忧参半地迎上来，问他笑贫到底是不是凶手，银烛小馆什么时候能照常揽客。乔柯不置可否，问：“桑妈妈，最近馆里是不是常丢东西？”

桑妈妈：“是。”

“最先丢的是什么？”

“客人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