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多年的弟，而且，这十六个人的八字都是三一，柳中谷更甚，四鼎，是千年难遇的好命格。”

裴慎并不懂命理，乔柯顿了顿，：“民间有一说法， 把这类人葬在一起，能冲煞气，让冤魂早回。换言之，卢可俦十几年来一直拿活人当挽芳宗的祭品，要不是惹上柳中谷，将来还不知死多少人。”

裴慎：“短短几天，这位柳公就了这么多，真是少年英豪！”

乔柯：“他是不是很聪明？”

裴慎：“是！”

乔柯又：“很气魄？”

裴慎：“当然！”

乔柯听罢，颇有些得意地笑起来。玉墀山上总说，天塌了有大师兄着，少年的一切骄纵和天真都该离他很远很远，所以，一旦这样笑起来，他就不太像乔柯了。裴慎：“早知要对付赵殷，我就该留和他一起。”

乔柯：“留什么？”

裴慎：“把金叶用掉，请柳家审讯卢可俦，为我师门洗清冤屈，然后杀了赵殷！这件事了了，我就去找九师兄，兴许……兴许还能重建舜华派。”

乔柯：“你还会回来吗？”

他看见了裴慎的迟疑，于是明白裴慎从未想过“回到玉墀山”，继续问：“舜华山，你回得去吗？审不灭门凶手，你怎么收场？又或者柳家本帮不了你，怎么收场？找不到莫纵言，你还能去哪？”

江湖中有有脸的人都是这么发怒的，温文尔雅，句句人，师父也是如此，倘若老实卖个乖，裴筑也一定会脸来，只是一念及此，裴慎越发坐立难安，：“我再废，也不能什么都不。”

可是，乔柯并不满意这个答案，拉住他的手，抬望来：“你要是死了……怎么办？”

裴慎心一颤，：“我……我……”

他一磕绊，乔柯便不忍问了，松开手：“我会帮你的，你不要急。”

4 掌门夫人

话虽如此，乔柯最近本无暇他顾。于霦云要他继承掌门的位，就先封了代掌门试，引来大小门派贺喜无数，生生凑一场庆典来，为了这个仪式，乔柯已经三天没有在日落前回家了。

裴慎一向睡得早，但每晚都会等他回来，有时坐在床边比划舜华派的招式，有时在看乔柯搜罗的志怪小说，偶尔会躲在门扇背后，想要吓他，但是从没有这样坐在木椅上一脸惊恐地看过来，嘴上还勒着麻绳，仔细一看，双手也被捆在木椅上。乔柯霍然向他侧看去。

窗边坐着一个女人，尾束，眉目清丽，左颊有一颗泪痣，这使她即便年纪大了，仍有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乔柯：“……周师叔？”

周栖芳悠哉游哉给自己添了一盏茶，边喝边问：“小柯，这个人你认识吗？”

乔柯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