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仅是东南豪族，西北老世族同样如此，他们常年盘踞在丝路的。在丝路断绝的时候，日很不好过，好不容易熬了，自然是要把几代人的“损失”，变本加厉地搂回来。

程弼连连，“只要来了‘天竺地’，是走是留，那就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一石私盐五十斤沙，价钱拉到官盐的价钱不说，还有价无市……

炒家运作某一资，时限往往很。哪怕是在局地区炒盐价，那也是六个月左右的雨季、灾后恢复期。

最近的一次，自然是“扶桑地”的粮价格，输的是粮，收获的是贵金属。

反过来讲，如果武汉先行放手某个资，那么东南豪族，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价钱拉。

“哈哈。”

除了这些地方，山中还有獠寨，还有山越遗民，这些大大小小的寨、村落，加起来也有几十万人。

“香料？”

至于之后怎么闹，怎么掀起海西行的狂，那都是后话。

倘若是天竺香料、染料、调味料，把往来航运时间算上，那最少也是一年半。

而且国朝大城市的端消费，早就放到了“寒门”或者说市民阶层，这个总的市场规模，相当的庞大。

以前有程弼这条恶狗在“昆仑海”附近抢劫，还有敦煌这个官方氓，现在程弼抬抬手，松一松……一切都是这么的好。

面对程弼的疑惑，张德，“放风声，就说天竺地现大灾，又或者海上船队遇上海啸，总之……香料短期没有。”

至于说灰糖、白糖，那一般都是一年以上的运作时间。

时机要是把握的好，这几十万人带来的利，也有几万贯。

而市场疯狂，本不需要一年半，十天半个月就会现苗，一个月左右就会全发疯，两个月以后中低层都开始跟着凑闹，半年左右，人人都在一夜暴富的梦。

“恐慌”会蔓延，但贵族们的生活节奏却不会“恐慌”。只要卡住大城市中市民阶层的消费平，前期就能一把很丰富的羊，这个诱惑，东南豪族不可能不心动。

“当年有多少人奔赴登莱，前往东海；现在就会有多少人前往天竺，南海，苍龙！”

东南豪族并非没有挑战过武汉，只是炒作价，拼的就是实力。东南豪门联合起来，总的资本不如武汉，这才不敢造次。

但对东南豪族这些炒家来说，一个县几千贯，十个县就是几万贯。东南雨季到来之后，万一碰上涝、山洪，规模一般都不会太小。航运受损的话，可能波及的就是数州之地，那就是几十个县、军寨、市镇。

所以说，老张说炒香料价格，倒也不是随一说。而是海上贸易线中，天竺这一条贸易路线，不是丝路还是海路，香料、调味料都是重利。

因为山民大多都是用山货、货、、木材、人来易，实易对小商贩来说比较疼，但对东南豪门而言，这就是比现金还要好的好东西。

“只要有念想，留住人不成问题。”

而这时候，官方为了赈灾，往往都是优先考虑粮资，总的盐市场，拉再多也没有多少钱。

张德又对李奉诫，“东南豪族那边风，我亲自约谈他们。至于民间那些个游手好闲的浪，就看奉诫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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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两手一摊：“香料没有，染料也没有，调味料也没有。”

当年登莱、淮扬都有过几次炒家云集，只不过都被华号镇压了去。所以大分时候，东南豪族的前期运作费用，主要在针对“忠义社”的公关上。

李奉诫听得有趣，笑了声，“我这便成了个拐，只是不亲自拐人，靠一张嘴。”

举凡大族居住的地方，往往都是有轻微的通货膨胀……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