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她的背影上移开，落在陈绵绵上，看了她好片刻。

程在讲程之崇。

竟然开就无端让人想掉泪。

“来，过来坐。”

“瘦了。”她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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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跟他谈过这个问题之后，他就没有再那样罚过嘉也，但相应的，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叹了气。

停顿了片刻，呼一的气，看了看站在窗边的人，良久，才开，

“怎么这么小声？”程应了，偏看她，“去这么久，不认识了？”

方才周誉也说不清是个什么况，只告诉她了事，救护车呼啸到程家，担架将人抬走，动静惊动了整整一片，前后左右的邻居都议论纷纷。

“……。”

“从前我们家条件不怎么好，他能爬到现在，事业、家，全是靠他自己一个人努力，我没有帮上过什么忙。”

许是在回忆，人称代词略有些混，但陈绵绵还是听懂了。

“他总觉得，站在人的肩膀上，就该爬得更，但丝毫不顾及肩的人想不想往上爬。”

原因无它，就是因为程之崇。

“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熟悉的声线，熟悉的语气。

陈绵绵顿了两秒，缓慢地走过去，在她旁坐，小声开。

“我就知，迟早会这样的。”

“起码他没有在我住在这里的时候，再那样罚过他。”

又打量了她片刻，冲她招招手。

“……有的，。”陈绵绵想起那些被白烟氤氲的时刻，扫了仍亮起的手术指示灯，言又止，“程嘉也，他……”

“所以这也可能是他对嘉也严格的原因。”

“他自从大之后就不听人劝，事越来越独断，不常在家，也不怎么家里的事，”声音很轻，缓慢地跟她讲，“但我搬过来之后，况好了很多。”

程母并不知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是意识觉得不对，但程之崇向来说一不二，她无法阻止，只能在背后偷偷掉泪，并给程母拨通了电话。

严重急的结果摆在她面前，她却依旧不知发生了什么。

“……没有。”陈绵绵摇摇。

程并不是从程嘉也生时就住在这里的，相反，她独自一人住在南城另一边，靠近乡野，直到程嘉也十三四岁，才搬到程宅，和一家三一起住。

没有再逗她，伸手摸了摸她手腕。老年人糙燥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腕，虚虚圈了圈，蹙着眉，小声，“怎么两个人都瘦成这样。”

程嘉也几次关禁闭来之后，整日整日地不说话，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