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无意义的挣扎，没有无计可施，只能赌气般的绝，也没有以命相抵般的躁郁和伤痕。

轻则注意力不集中、神涣散、反应迟钝，重则产生焦虑、恐惧等负面绪，乃至有更急躁的行为举动，需要在实验后很一段时间来恢复。

距离回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照频率和记录来推算，应当已经是第五天。

这是七岁时，和司机的儿一起在园里玩，回家时被质问时意识摇了，“撒谎”得到了惩罚，那一年的结论。

作为一个尚还有心和脉搏的人，在这里能够待过的最时间，是十七天。

五天，一百二十个小时，七千二百分钟，四十三万零两千秒，每分每秒，他都于这漆黑一片的虚无缥缈中。

而时间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四十八小时乃至七十二个小时过去，生理反应开始在被试者上展现。

报显示，大分人从第八个小时开始就会产生一些动静，例如尝试移动、自言自语，甚至焦躁不安等。

曾有新闻报说，分大学研究过官剥夺的实验，被试者被置于完全黑暗无声的房间中，躺在床上被固定四肢，上护目镜、枕上气泡胶枕，除必要的活动等外不允许移动和离开，以此来剥夺被试者的视觉、听觉、觉。

但渐渐的，觉和梦也都少了。

但程嘉也没什么反应。

针刺破，冰凉的推血，这觉竟然在此刻显得奢侈。

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轻轻碰一墙，空而又古怪的声音会在房间里回三秒，然后消失殆尽。

他只是很安静地躺在那里。

知不到时间的速，知不到一切的发生，知不到生命的征，只有偶尔从绵的混沌中惊醒时，脉搏和心声会提醒自己：

那是十八岁那年，把规划好的专业和学校都推掉，申请了英国的学校，夹在书本里的机票和offer被发现时，他亲试验的答案。

他只是非常安静地躺在那里，有胃就张嘴，没胃就伸手，任营养从手背的血推去。

没有任何娱乐设施，没有品，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画面。

墙和地板都是的，仅有的床也被磨掉了所有的棱角，无法给造成一丝一毫尖锐的损伤。

噢，原来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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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整日地躺在床上，数着自己的呼，以判断一小截生命的逝。

睡着的世界也许都比这更彩些，起码会梦。

这一次已经很熟悉了。

这是十三岁那年背着父亲递了住校通知书，住宿通知打到家那里之后，用实践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