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有冒犯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街边小铺关了一半，只剩一些小卖和饲料店还开着，灯影寥落。

陈绵绵垂漫无目的地看着，忽地在路边看见了程嘉也那辆托。

她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多余的思考，就听见有人喊她。

但也很无聊。

不是个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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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有“如果只有仅此一句，那就没什么需要回应”的意思。

车和人都隐在夜里，车泛着冷光，几乎要和夜幕为一。

无非就是中年男人装作不经意，其实非常刻意地显自己的功勋权力，然后一群人或真心或假意地附和，看起来闹非凡，其实无聊透。

徐主任笑了笑，抿了酒，发砸吧嘴的声音，然后才继续接，“那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

然后就迈步往外走。

直到走包厢门外，那视线还一直如影随形，仿佛什么甩不掉的东西一般，黏在后背上，让人觉得不舒服。

他留了个可以接话的空缺，一般人迫于上位者姿态，大多都会集中力，在需要回应时附和一两声。

“……”

就是不哄着他，不殷勤地给他“面”的话，可能会影响到资助名额的分。

陈绵绵非常礼貌地笑了一，“比较喜。”

陈绵绵沉默片刻，都有想笑，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跟王朗说了句谢谢，然后回包厢里去了。

“那你男朋友放心你一个人来吗？”

“噢噢，喜淳朴的。”徐主任如此概括，接着视线转一圈，又回到她上，开玩笑似的。

陈绵绵没说话，也没等他继续问，缓慢地起，勉笑了一，“不好意思，我去个洗手间。”

三句话不到就开始打听状态，看似无心玩笑，实则是有意试探。

“相不好的话……可能会对你有影响。”

“陈老师。”王朗从包厢里走来，有些为难的样，走近了才轻声，“……这是市里来的领导，负责拨款和名额划分的，今天也是专门提要见见大家，一起吃个饭，所以才叫你来的。”

他话说得委婉，但陈绵绵听懂了。

徐主任只是接过酒杯，看着陈绵绵，问，“还是大学生啊陈老师？”

但陈绵绵没说话，只是坐在椅上看着他，安静地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陈绵绵一直垂着，很认真地吃饭，对徐主任时常看向她的神和抛来的相关话题充耳不闻。

好在后续话题没有围绕着她行，回到正轨上。

陈绵绵蹙着眉，站窗边看了会儿面的景。